来,“今天又有一个人不见了。”
什么?冰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听到哇?你在干嘛?”
冰燕连忙拿起手机假装回复消息。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失踪呀,上个月不是也有个姑娘失踪嘛,杀了人还是怎么回事。”
“今天……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邵姨的儿子……”
“她儿子失踪了?”
“不是不是,失踪的人是她儿子的同事。”
“男的女的?”
“女的啰,就是女的事情才麻烦了。”
冰燕只觉全身燥热,仿佛有虫子爬过背脊。是“又一个”,她不是严小月。
母亲边讲边继续切菜,刀刃切断菜茎的声音“咔咔”作响。
邵姨的丈夫是医生。一家人在七八年前从医院宿舍搬出来,买了新建的商品房,恰好和同期买房的冰燕一家成了上下楼的邻居。邵姨和母亲性格相合,很快成了朋友,到现在一直来往密切。那时候冰燕已经上大学,只在寒暑假回家偶尔见到他们。
邵姨的儿子比冰燕小几岁,是个一说话就笑容满面的大男孩,多年来淳朴热情的性格一直都没变。今年年初开始在本地的汽车经销店工作,冰燕家的车就是由他介绍购买的。
他今天上班发现同事一直没到岗,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在。感觉情况不妙便报警了。
警察先是去他公司调查,后来发现他在昨晚午夜前后和失踪的同事通过电话,似乎对他起了疑心。
“我刚才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警察去邵姨家把他儿子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