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梁谈过后,又试图让人联系了几家工厂,没人同意。他们明明是46家工厂,他们怎么可以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坚固呢?!
这真是让人费解。
不过,她看向了不远处的洽谈室,她刚刚来的时候,就瞧见了几位老熟人。以她的了解,他们也是必定要这笔利润的。他们虽然分属不同的国家,但其实业务是有交叉的。
显然她的时间不够了,更何况,她不觉得夏国人会退,那为什么要便宜他们呢?
琼斯笑着对外贸员说:“他们是真的很坚定,既然如此,我们谈谈吧。”
琼斯的声音淡淡的, 外贸员听了以后,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而是说:“既然这样, 那琼斯女士, 请问您还是像刚才一样,只要皂不问厂家呢, 还是已经有了感兴趣的厂家?”
琼斯刚才不点厂家的名字,无非就是觉得那样的话显得她太急迫,她不想被拿捏。
只说想要的皂,那就是大家都可以, 只要你造的出来就行, 所以, 这种问法下,必然是生产厂家为她竞争。
作为采购商, 她的地位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具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但现在,一切都翻转了, 只能12美分, 都是一样的价格,那她自然要最好的——琼斯点头说:“华美日化, 京市日化,海市日化……”
她一连说了足足十家, 别说是内行了, 外贸员一听也听明白了, 虽然日化展台这四天冷冷清清,成交量不大,但显然, 这些大采购商们,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将他们了解的一清二楚。
她报的这些厂家,都是这里面要不是数一数二的厂子,要不是有几个特色做的特别好的,很识货啊。
等着她说完,外贸员就很平静地说:“我记下了,那请您稍等,我去请他们过来。”
琼斯看了看他,她见惯了因为要成交而兴奋的夏国人,这次明明是她吃瘪了,对方赢了,她瞧着对方还没很兴奋,这让琼斯觉得更郁闷——仿佛这四五天的拉扯都是白干了一样,就跟事实一样。
她坐在椅子上,怎么想都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