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的资料中,看到过差不多的。
宴珏收下了肌肉松弛剂,说:“好。”
莫提下了楼。
宴珏站在客房门口,犹豫半响,再次打开了门。
霍渡靠坐在床上,嘴里嚼着薄荷糖,眼中含笑地看着宴珏,说:“怎么又回来了?”
宴珏:“刚才莫提说的,你听到了吗?”
莫提就是在门口说的,客房隔音没那么好,再加上霍渡听力不错,所以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霍渡:“都听到了,所以宴上校,你要打算给我抱抱吗?”
这不过是霍渡随口的一句话,霍渡从宴珏进门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宴珏手里拿着肌肉松弛剂,以宴珏的谨慎程度,宴珏应该是来给他注射肌肉松弛剂的。
结果下一秒,霍渡看到宴珏把肌肉松弛剂放到了一边,朝他走了过来,并说了声:“好。”
霍渡没有立刻做出反应,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宴珏一步步向他靠近。
宴珏明知信息素对霍渡毫无作用,却仍释放出些许自己的气息。
草木味的冷杉信息素缠绕上来时,霍渡感觉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他看着眼前人固执的模样,忽然觉得宴珏像只矜贵的猫,偏要在所有物上留下自己的气味才肯安心。
当宴珏站定在他面前时,霍渡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宴珏刚抬起手,却被霍渡的声音打断。
霍渡拿出那本装订成册的纸张,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ot;宴上校,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ot;
纸页晃动的瞬间,他清晰地看见宴珏呼吸一滞,刚才还缠绕在周围的信息素倏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