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压缩馒头吗?到时候一口咽下去会不会被噎死?
蒲与荷欲哭无泪。
但她真的认真钻研起来。
可惜没有成功。
虽然但是,我不姓秦……
秦舍意晚上回来的时候,发现蒲与荷撑着下巴,正对着两枚鸡蛋发愁。
“小蒲?”他轻声唤道,对方脑袋一滑,猛地转过身:“师——义父你回来啦?”
每次碰面都忍不住要叫师兄。
蒲与荷摸了摸头发,秦舍意关切问道:“是饿了吗?”
“我吃过了。”蒲与荷指了指灶台,“锅里热了饭,小夏去练功了,我就守着。”
“嗯。”秦舍意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里边热了饭,饭上摆了几碟菜,量不大,他一个人刚好。
“要不要再吃点?”秦舍意问道,蒲与荷摇摇头:“不了,我很饱,师——义父你吃吧。”
她叹气,这“义父”叫着实在别扭。
秦舍意便将饭菜都端出来,他刚从外边回来,身上还沾着丝丝缕缕的寒气,蒲与荷嗅了嗅鼻子,问道:“义父,你身上什么味道啊?还挺好闻的。”
“大将军旧疾难愈,太后命我细心诊治,今日便在他府上熬了一天的草药,给他足浴。”
秦舍意说得简单,但蒲与荷听出来了,无非是上边压着他在人家府上做苦力,按说熬药这事儿,寻两个头脑灵活的小厮做做便好,秦舍意这都做了太医院院使了,还要如此操劳。
“太后是真的很喜欢她这个义子了。”蒲与荷撑着下巴,有些好奇,“不过是为什么啊?晋思齐再厉害,那也是外姓,等她百年之后,还能给她送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