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便是这个。她个子不高,中间又隔了一堵墙,她只能踮着脚往前倾斜着上半身,耳边正好是秦舍意的心跳。
心跳比较快,嗯,心动过速。
蒲与荷又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名词,然后她松开人,郑重其事地拍拍他的胸口:“不要担心,有我在。”
虽然我解决问题不行,但至少,目前有个大腿可以抱抱。蒲与荷又想起了云阳郡主那疑似宠溺的笑容,突然打了个寒颤,完了,真的不对劲。
蒲与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以至于手都忘记从秦舍意身上拿开。对方回过神,往后退了一步,蒲与荷这才清醒过来,顿时裹紧身上的袄子,嘟囔着:“明天见。”
然后飞快地逃离事发现场。
昏黄的烛火勾勒出秦舍意孤独的身影,他默然而立,久久不言。这夜风萧瑟,窗前那棵青竹轻轻摇曳着,落下一片枯黄的竹叶,飘飘荡荡,随风而去。
什么?你说谁怀了?……
蒲与荷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家院子又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我家是什么风水宝地吗?”
蒲与荷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裹得严严实实去找秦舍意。
然后她见到了一个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晋思齐。
他正和秦舍意喝茶,云阳郡主也在其中。秦舍意端着热气腾腾的茶盏,正要送到嘴边,蒲与荷一个健步冲过来:“别喝,小心他下毒!”
秦舍意的手一顿,看着冒冒失失闯进来的蒲与荷,莞尔:“没事的,我亲手泡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