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情略微轻快了些,走近,苏秋月没动,坐在床位沙发上,背对着门口,宋清舟俯身,从她身后抱住她,轻声细语,“在等我回来洗澡吗?秋月小朋友?”
“哪里有在等你。”苏秋月不承认,余光撇了她一眼,“某人怕是整颗心都系在别人的身上了。”宋清舟安抚地按揉她的后脖颈,“什么别人,我心里哪里有别人,我心里都是你,别说那些瞎话,乖昂。”
“她怎么样了?”尽管说着些醋话,但其实苏秋月也是在担心着她。宋清舟沉默了片刻,摇摇头,“不太好。她的右腿也消失了,速度太快了,或许太阳升起来时,她整个人都会消失不见。”也意味着,她们明天早上起来,沙发上的人可能便再也见不到了。
“这么快?”苏秋月没想到,她以为不至于的,“她现在什么情绪?有和你好好说话吗?”不得不说,还是自己了解自己,尽管分别已久。宋清舟摇摇头,“没关系。她说自己困了,想要睡觉,我就没有再继续打扰她。”
宋清舟说得肯定是轻了,苏秋月心知肚明,沉默了好一会儿,拉起宋清舟的手,急需要转移一件比较刺激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于是说,“我们去洗澡吧,我帮你洗,你帮我洗,我们互相给对方搓背。”她直接拍定。
“好。”宋清舟知道她心情肯定不好,握紧她的手,“你等一下,我去把衣服拿进去。”
洗过澡,两颗心都跳得很激烈,和跑了个八百米一样。躺上床,两人紧紧贴着,心跳逐渐平静下来,却双双没有睡意,整颗心都挂在客厅那个人身上。
今天的月光很黯淡,在下半夜的时候下了雨,片刻后电闪雷鸣,好像是上天在谴责什么,在惩罚什么。
一声声雷鸣都轰在宋清舟和苏秋月的耳边和心里,辗转难眠,在指针指向五点钟时,她们再也躺不下去,起床,欲盖弥彰地刷了个牙,扣上一个自己饿了才早起的理由,心安理得走下去。
客厅里沙发上哪里还有人。
屋子里空荡荡,没有一点生气。
气氛一下变得凝重。
那个人……没了?
宋清舟用力握住苏秋月的手,给予安慰,“没关系,还有我在你的身边呢,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伤心了。苏秋月,我爱你。”突兀的表明心意或许会因为现下的搜气氛大大减少了浪漫的氛围,但是没关系,只要苏秋月会因为这些话开心一点,心里缓和一些,也好。
在生命的最后一天给自己定名为来福,却没有通向未来的福气。她消失后,宋清舟和苏秋月低落了好一阵子,时晚安和迟心然不明所以,担心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那人,只是在她们需要安慰的时候给予一个抱抱,在平日里给她们弄点比较甜的食物。
日月更迭,很快到了一年一度的除夕。从末日开始后每一天都有在日历上记录,她们不至于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忘记今夕是何年。既是到了新年,自然是要弄一些特殊的活动,迟心然和时晚安很早就打算好了要用仓库的食材做些什么,大多都是面食,方便保存,不会太浪费。
苏秋月在那人消失后,她的身体突然之间好了很多,没有那么虚弱,也不会因为一个不注意就感冒发烧着凉,一切都托那人的福,可是来她连一句谢谢也没有。
被时晚安和迟心然带得也对面食有兴趣,跟着她们一起研究怎么包包子,怎么弄油条,麻花,和很多的东西。日子倒是也过得有滋有味,宋清舟最常做的就是去各个乡村的地窖里搜刮一些菜啊或者腊肉,尤其腌菜,收获颇多,别样的滋味也让日子没有那么重复。
新春的对联,宋清舟不止买了一副,买了一箱子,虽然很普通,但是每一副都意味着过去了一年,她们存活下来一年,是个很好的象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