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仙,离成神只剩一步之遥。
这万年来,明明用无数法宝堆积,三界最高修为也只出现了几位地仙,作为各大宗门的老祖供奉着,世人难见其颜。
依照晏依如今在门内的地位,并没有机会接触到高端的资源,晏依早就做好了凡事都靠自己的准备。
一修行,晏依便入了忘我之境。
她恍恍惚惚入了睡,梦见了儿时最快乐的时候:那时候她在孤儿院里有五个好朋友,她是最小的那一个,大家一起拜成了异性兄妹,相互扶持,极为快乐……
直到感觉到村子里吹过来的风明显变冷,后背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晏依才陡然转醒。
有两道恐怖又强大的气息,在暗夜里悄无声息靠近,而诡异的是,除了背对着众人看着天空的贺楚和一旁不敢出声的吴永,其余人竟不知何时全部昏睡了过去!
村子里变得鸦雀无声,乌云遮蔽住明月,风越来越大,檐下灯笼快速摇晃,似乎即将熄灭。
晏依看着不远处村民们投来的鬼祟打量视线,瞬间明白了过来:村民们拿过来的食物里估计还下了药,只是忌惮着贺楚,并不敢靠近。
“我得离开片刻。”
晏依揉了揉眼——或许是光线变幻的原因,贺楚看起来唇更艳,眼神也变得极为深邃。
“若他们醒了,绝不能让他们出阵。”
贺楚的声音带上了如山岳倾覆般的威压,让人不敢违逆。
这样的贺楚,仿佛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师姐,您要去做什么?我修为低下,若他们醒了执意出去,我根本没办法阻止……”
心脏又一次不受控制“砰砰”跳动起来,晏依连忙出声。
贺楚的视线落在晏依身上,眼神似有一瞬恍惚,但转瞬,贺楚就垂下了眼。
“若他们自寻死路,你也不必拦着。”
“……师、师姐?”
眨眼间,面前已经不见了贺楚的身影。
晏依瞪大了眼——
贺楚不是为了门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设吗?她今晚的态度为何如此反常?
……
但如今已经没了时间让她思索——空中忽然落下无数黄色纸钱,窸窸窣窣的诡异声音,像是指甲抓挠着黑板,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幽幽怨怨的哭声连绵不绝。
身后的弟子们陆续也醒了过来,警惕地聚成一团。
那哭声极为凄厉,肝肠寸断,纵然知道这可能是妖精的手段,晏依仍旧止不住心间骤然生出的难过。
“我的阿蛮,我的女儿……”有东西慢慢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晏依本以为会见到一头遮天蔽日的可怕巨蟒,可道路尽头却走来一位披头散发、失魂落魄撒着纸钱的妇人。
“你们见到我的阿蛮了吗?”
妇人一边流泪,一边沿途询问。
“我的阿蛮最是乖巧,我生她时被仙门所伤,伤了根本,阿蛮自小体弱,被我藏在河底,却从未怨怼,乖巧听话,一堆贝壳就可以玩一天。”
晏依想起白日在房子里看到的那堆东西,那估计就是小蛇妖小时候玩过的物品。
“熬了整整三百年,阿蛮好不容易学会化形,是个极为漂亮的姑娘。”
妇人走到晏依面前,隔着阵法,红肿的眼眸对上晏依的视线,哭着询问:“好姑娘,我家阿蛮和你一样好看,你有看到过我家阿蛮吗?”
“不曾。”晏依身体紧绷,不忍看妇人绝望难过的脸庞,垂头艰涩开口。
如若蛇妖是蛇的形态,晏依估计心中只有唏嘘,可眼前的蛇妖明显是个有灵智的生灵,和常人无异。
而且,在见识了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