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侦跟陈远去找证据这段时间,张合最好什么都不要做。
终于,半个时辰过去了,迟晚怀里的银子也没剩多少,于是她道:“差不多了,张通判,我们回去吧。”
“!!!”萎靡不振的张合一下子活过来,“是是是,时间不早了,下官让人准备了宴席,驸马可否移步?”
“不必了,本驸马吃过了。”
迟晚一直在用“本驸马”表达自己的跋扈与高傲,她越是这样,张合的腰反而弯的越低。
回到清远县县衙,卢侦跟陈远已经带证据回来了。
迟晚看着画押好的证据,还有一些田地凭证,直接把东西折了起来,放到了怀里。
旁边的张合伸头看过来,啥也没看到,只能干笑一声。
紧接着,迟晚对一旁的卢侦说,“好了,可以把那些来告状的人放出来了。”
张合惊讶,“为何?”
迟晚莫名看着他,“有了证据,他们就没用了。”
可张合什么都没看到,这可怎么跟上面交代。
“驸马,这些人攀咬公主府,就该打死了事。”只要这些人在县衙被打死了,就说秦国长公主连同驸马迟晚杀人灭口。
迟晚是清远县知县,这盆脏水,长公主府是怎么都洗不清了。
迟晚的眸子冷了冷,语气森冷,“张通判,本驸马才是清远县的知县。”
“下官……”张合想要说什么,在接触到她的眼神时,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张通判查好自己的账目就行了,再不然就回家过年,大过年的也不必这么努力。”
迟晚转头看向卢侦,“卢县丞,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过了年本官再来。”
她只是来拿证据的,以防被人篡改证据,还有杀人灭口,明日除夕宴,也能应付一番。
卢侦之所以这么快能拿到证据,是因为她本来就在暗中调查,见迟晚把证据收了起来,她肯定是有意见的,但看到张合在这,她不一定能保住证据。
路上的时候,陈远也说了,既然证据表明与长公主无关,那长公主必然不会坐视不管,任由别人泼脏水。
陈远拿出了信物,证明自己是长公主的人,卢侦才放下心来。
县衙外,迟晚翻身上马,卢侦忽然深深行了一礼,“下官期待知县大人正式上任的那天。”
迟晚冲她拱手,“卢侦,我下次来,定会解决兼并民田的案子。”
“好,下官等您。”
迟晚骑马先一步离开,陈远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还没走远,张合就走了出来,“卢县丞,你给驸马的是什么证据?”
证据内容是什么很重要,张合还要回京都跟中山王禀报,一旦出了什么岔子,他这条小命就要完成。
卢侦看了他一眼,“此事下官不能透露。”
张合:“本官是你的上官!”
“本官以圣京府,你的直系上官命令你说。”
卢侦紧紧地盯着她,面露挣扎,半晌才道:“就是那些人的口供。”
“口供?”口供的话,他就放心了,来告状的人,告的长公主府,口供自然不会攀扯别人。
张合笑了笑,又想到一件事,低声询问道:“卢县丞,刚刚本官跟驸马出去,驸马买什么东西都不让本官付钱,你觉得是为何?”
卢侦:“……”
“驸马该不会不喜本官吧?”张合开始担忧了。
毕竟是驸马,宗室勋贵,在京都他这个通判也就在县城这边作威作福了,在京都根本排不上号。
卢侦莫名地看了他一眼,“驸马为何要喜欢你?她该喜欢长公主殿下。”
张合无语地看向卢侦,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