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劝退学子们,今日一过,你必定名扬大周。”
迟晚在宫门外说的那些话,她们都知道了,本来就对她有些改观,现在更是刮目相看。
迟晚:“……袁阁老不是我气的。”是被扎的。
早知道不扎晕袁一清了,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是她气晕了袁一清。
夏去摆摆手,“谦虚什么,袁阁老以前做过言官,能在嘴上说过他的人可不多。”
迟晚想要辩解,有些话又不好说,只能默默不语。
夏去就一直在她耳边说话,回到永宁院才停下。
几人进到正厅,虞九舟坐上罗汉床,迟晚气闷地坐在底下的椅子上。
春归行了一礼,找了个泡茶的借口,顺便带走了夏去。
正堂里只剩下了两人,迟晚憋着继续不说话。
还是虞九舟开口,“蜂窝煤做出来了,效果正如你所说。”
“哦。”
迟晚这么硬气地“哦”了一声,是虞九舟没有想到的,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按照虞九舟的想法,她这么说了,迟晚应该会主动与自己攀谈的,结果就这?
又过了一会儿,迟晚才开口,“殿下可曾想过,一个不慎,那些学子们会有何结果。”
虞九舟不悦地蹙起了眉头,长这么大,还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质问过自己,但她感受到了迟晚的不满。
她很是不解,本以为迟晚不开心的是被算计,如今看来是在为学子讨公道?有点儿意思,又很奇怪。
迟晚不生气自己被挖坑?脾气过于好了些。
虞九舟沉思了一会儿,淡淡地回答了一个字,“死。”
“那殿下还让人挑动他们。”
迟晚急眼了,这人怎么能这么淡然,两千学子的命,不算是命吗?皇家的人是不是都这样。
看她急了,虞九舟莫名地受用,“那又如何。”
“殿下是在草菅人命!”
“他们死了吗?”
呃……迟晚摇头,“没有。”她要是没进宫呢。
她的停顿,莫名让虞九舟勾起了嘴角,察觉到自己笑了,她表情一僵,随即冷声道:“你是在质问孤?”
好凶!
迟晚假装很忙地去倒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完了之后,感觉到胃里的暖意,她又硬气了。
“殿下,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事,你不想重蹈覆辙,可你不该伤害无辜之人,否则你与……”
反派?
对哦,虞九舟在小说里本来就是反派,只是从小说里面看,她的行为没有任何毛病,只是争取自己应得的。
迟晚不想相信虞九舟是滥杀无辜的人,所以她才站在这问,问出一个答案。
虞九舟的身上散发着寒,眸光越发的冷,“我与什么?”
“殿下,我只想问殿下一个问题,殿下真不怕学子们死在宫门外吗?”
迟晚直视虞九舟的眼睛,不卑不亢的与她对视。
虞九舟出身高贵,除了最后明白了父亲的宠爱其实是带有政治色彩的,所有人对她都是小心翼翼地讨好,受到几次最大的伤害,都是前世那个人渣做的。
既已确定现在的迟晚不是那个人渣,她自不会把人渣做的事情,强制让迟晚承担。
但她虞九舟出身高贵,堂堂长公主,天潢贵胄,绝不允许有人这么质问于她。
虞九舟凤目含威,朱唇轻启,声冷如霜,“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我胆子不大,甚至很小,只是我看不惯。”迟晚毫不犹豫地回击。
不就是吵架嘛,上辈子跟人讨论学术时,她嘴皮子还没输过。
哪怕虞九舟不会把前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