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已出口,就没有收回的道理,“驸马多虑了,本王说的是,如果你欺负阿舟,你要是没欺负,本王自不会对你怎么样,为兄长的,为自家妹妹出头实属正常。”
听着他的辩解,迟晚沉默了半晌,回答道:“哦。”
颖王都已经做好她回怼的准备了,哪知道她就说了这么一个字。
他立即道:“驸马不要误会,本王没有别的意思,护短嘛,只要驸马对阿舟好,本王又能做什么呢。”
听到迟晚的耳朵里面就是巴拉巴拉,没有什么好搭理的。
“你说得对。”
这样的回答,让颖王有一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迟晚找了个位置坐下,原本她靠窗的位置被颖王占了,她就回到了船舱的上首,那里有罗汉床。
等她坐下后,虞九舟忽然站起,往她那边走去,选择在她的对面坐下,随后吩咐,“歌舞。”
颖王一个人留在窗边很是尴尬,只能起身跟过去。
听到虞九舟吩咐歌舞,他连忙道:“不必不必,为兄只是刚好听闻妹妹在此,这才来打个招呼。”
为兄?妹妹?真油腻。
迟晚心里吐槽,这回一句话不说了。
虞九舟也不理会他,对待颖王这些人,她简直冷得可怕,不比当初两人刚认识那会儿差。
再次感觉到尴尬的颖王,把目光移向了迟晚,相比起来,回答的字少,总比理都不理他好。
“本王听闻,驸马才十八岁?”
“十九。”迟晚纠正,年都过了,还十八什么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