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承了迟晚这一份情。
就算是出身名门世家的,这些人还没有被官场污糟的事情给污染,依然保持着心中的理想,对迟晚也是多了一份敬重。
迟晚从来不觉得,出身代表着一个人的品性,当年第一批奋不顾身的人,正是出身世家名门,他们从不畏死,也有着自己的理想抱负。
只不过有些人考上了进士,做了大周官员后,只能和光同尘。
不然就是格格不入,那是要被攻击的,轻则丢官,重则丢命,甚至可能是全家的性命。
迟晚笑了笑,正要离开,清浅又拦住了她,“郎君可知,浮月娘子最拿手的舞蹈还未表演,现在着急进去,可就欣赏不到了。”
迟晚脚步一顿询问,“有很小娘子一起跳舞的节目吗?”
“啊?”
见清浅疑惑,迟晚摆摆手,她就是想到,虞九舟看很多美女姐姐们跳舞,她也想体验一下。
“无事。”
迟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往楼下走去,浮月娘子刚落地准备跳舞。
清浅就跟在迟晚的身后,有人与她打招呼,她也不理会,显得很是高冷。
不过跟迟晚打招呼的人也不少,“驸马。”
闻言,清浅故作惊叹,“原来你是驸马。”
说罢,又接了一句,“怪不得你惧妻。”
自己说是一回事,别人说,怎么听着让人不爽,“此言差矣,这是情趣,你们懂什么!”
清浅笑出了声,“那驸马为何不敢与奴家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