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大多狠辣,要知道家中拥有百万白银的盐商都排不上号,想要在盐商里被人称一声大老爷,怎么也得资产千万两。
能保住这些资产,又能过得滋润,这些人能是什么好人。
迟晚早就有了对策,“那就拉一批,打一批,朋友交的多多的,敌人弄的少少的,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不怕他们不跟我们交朋友,盐商有钱,没有足够的利益很难吸引到他们,可是商最想成为官,哪怕自己不能做官,他们也想自己的后代能做官。”
商户只能一直从商,不管多少代都是商户,这就是林不为,宁愿赔本,都要跟长公主府合作的原因。
迟晚说出了林不为的名字,“为少府做事的皇商,能做官,尽管只是虚职,但总是能把生意做到皇家的。”
“盐商有钱,但他们注定与官无缘,我的建议是,扩大盐铁司,增加一些虚职,五品以下,谁懂事,就给谁,并且,可以给五品的官员家中,一个国子监的名额,六品七品有一个入府学的名额,八品七品则是入县学,代表着他们能考科举。”
不说一定能考上,至少有了希望,不会毫无希望的只能做官,而这些入学的子弟,他们的后代,就再也不必从商了。
“听话的,能得到官位,不听话的就打死。”
这样的方法,历史上太多了,特别是近代,用得实在不少,她怎么也是一个读书人,总结一下经验没毛病。
虞九舟欣赏的目光几近溢出,她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把迟晚培养成一个重臣,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