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代。
两代之后,人们差不多也该习惯了。
迟晚起身,拍了拍卢侦的肩膀,“清远县的事就交给你了,皇城司的人也交给你,有什么事,加急来跟我说。”
卢侦连忙行礼,“多谢驸马。”
“对了。”迟晚突然想到一件事,“你的侄女卢昕,就是那个看起来比你大的侄女,我让她去帮我办事了,静波觉得,她如何?”
卢昕?
卢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不是在中山王府吗?”
“她给吏部递辞呈了。”
对这件事,卢侦倒是没有惊讶,“辞了也好,反正她那个官做得不开心,劳烦驸马见到她,帮下官带句话,她父母那边有臣来说,她不必担心,好好为驸马办差就好。”
卢侦没有问卢昕去办了什么差事,只是说帮侄女说法,这样的姑母真不错。
迟晚笑了笑,“好,这事,我应下了。”
“那静波,我就先回京都了。”
卢侦拱手,“下官送驸马。”
“不必送了。”
迟晚走出县衙,坐上了车驾,她只留了两个皇城司护卫。
两个人驾车,速度稍微放慢了些。
迟晚从县衙离开的时候,刚跟内阁议完事的虞九舟也得到了消息——中山王意图刺杀驸马。
虞九舟把纸条捏成一团,心跳如擂鼓,对身旁的人道:“让黄悦澄马上带人去接应,带多些。”
“还有,叫暗一带上暗卫也去,孤要驸马好好的,一根头发都不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