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看着虞九舟,希望她能主动把盐法献给自己。
这时,迟晚突然出声道:“陛下,臣有本奏,臣再怎么样,也是驸马,长公主罚臣跪棋盘,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不是,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圣元帝无语,还是把目光移向了她,语气气愤,“你去逛青楼,身边还有小娘子作陪,长公主便是罚你又如何。”
迟晚依旧头铁,“陛下,臣可以受罚,但殿下这是侮辱。”
她一副不屈的模样,惹的虞九舟眼中的笑意差点儿掩盖不住。
圣元帝被她气死,但凡她平日里对舟儿用心,他现在就抱上皇孙了。
这会儿计较被罚的事情,有什么用。
圣元帝想要得到虞九舟封地盐场的制盐法,结果被迟晚打断了,心里感觉自己失去了很多银子。
这个时候再提起,就显得他惦记女儿的东西了,他可不得生气嘛。
“迟晚,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朕不追究你逛青楼,你也不要抓着跪棋盘这件事不放。”
圣元帝的目光放在棋盘上,上面摆着残局,要是跪在上面一定很疼吧。
然后,圣元帝又看向虞九舟,“这件事你与内阁达成一致就好,银子从给武城的救灾银里面出。”
就是不知道,武城的救灾银还在不在了。
到现在,武城没有用掉多少银子,施粥没什么人来领,物资送不进去,可见道路根本没有清出来。
救灾官员,也根本没有想过清出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