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法的时候,要给皇帝找点儿不痛快。
新法分地要是分给坤泽跟和元女子,肯定有大臣上折子,天天烦圣元帝,总得给皇帝找找麻烦。
长公主提出来的,首辅同意了,另一个阁老没啥意见,剩下新来的,没什么话语权,事情就这么定了
虞九舟能看出来,内阁中的乾元,没有人觉得,这是一视同仁,反而觉得是恩赐,或是为了权谋斗争。
因此,才更显得迟晚的可贵。
想到这件事,虞九舟再看向迟晚时,眸光更加的温和了,“五军营有异动,虞景澜派人与五军营的人达成了协议,近日他们开始频繁操练。”
“五军营?那得有二十万人吧。”
京营在京都外面,不是京都里面的禁军金吾卫,京营的兵随时都能拉出去打仗的。
五军营有二十万人,还有骑兵营,神机营。
骑兵营数万人,神机营一万人左右,这就是守卫京都的兵营。
有这些人在京都周围守着,京都固若金汤。
可要是有人收买策反了守卫京营的人呢?
五军营二十万人,就算策反了两三万,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中山王在京都经营多年,也不止这些底牌。
虞九舟想着上辈子的情况,中山王是在秋猎时造反的,把皇帝跟一众王公贵族困在了守恒山。
她那时由于残废,留在了京都监国,得知消息后派人去救援。
中山王有三万人,这个数量看似不多,可当时守恒山上只有五千禁军,一万金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