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中,只有春归察觉到了不对,平日里殿下的寝室,只有收拾的时候,下人进去一趟,晚上放汤婆子,这件事,春归会亲自做。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驸马上了殿下的床,殿下就算清醒状态下,都没有让人换被子。
尽管驸马是洗过澡的,可要是那个人不是驸马,次日内间里就会出现一张新的塌,哦,不是驸马的话,那人都进不到内间去。
春归很想等秋来回京,能跟秋来聊自己的发现,毕竟冬迎冷冰冰的,聊起来没意思,夏去那个二货,聊这些,只能是鸡同鸭讲,她好想念秋来啊。
迟晚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她洗得干干净净的,身上香香的,还是为病人疗养,在床上不是很正常嘛,反正虞九舟上她的床,她是不介意的。
就是可惜了,准备好的花,两人没有赏成功,还有准备好的精油,那可是她花了不少心思弄出来的。
精油跟医药还是有点儿差别的,还好她提取过药物的精华,制作精油的时候很顺利。
迟晚不止制作了一种,薰衣草的更多罢了,还有与药物搭配的,效果也很不错。
她都亲自试用过,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可能是在没有污染的情况下,草木精华也更好。
可皇帝突然召见,她只能先去见皇帝。
这老头,想要她跟虞九舟生皇孙,还总是来打扰她们。
来到御书房,汪海连忙迎了过来,“哎哟,驸马哦,您可算是来了。”
“怎么了?”什么时候汪海对她这么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