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人,自然也有她的人,在长时间拖欠军饷的情况下,军营里许多人都改变了,有的为权,有的为钱。
什么都不要,还能忠心跟随皇帝的人,不会有太多,徐国公一家就是其一,可惜被圣元帝忌惮。
虞九舟看向窗外,一只信鸽飞入,春归连忙去解了信鸽腿上的暗信。
信上的内容,就算有人打到这只鸽子也看不懂,需要用特殊药水涂抹,字才会出现。
春归弄好了之后,把信放在了虞九舟的面前,“殿下。”
信上内容——颖王已联合众人上折子,弹劾中山王,并让人堵住了京都的各个出口,以防中山王逃离。
虞九舟挥手,春归拿着纸条到一边给烧了。
等纸条化为灰烬了,她才道:“派人助颖王一臂之力,朝堂那边再派人为中山王说话。”
防止中山王逃离京都,又帮中山王说话?这是何意。
春归疑惑了一瞬,随即想明白了,陛下本就忌惮三王,特别是跋扈的中山王,此人的势力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朝堂上为中山王求情的人越多,陛下就越想让中山王死。
上次就是这个原因,导致陛下对三王用得更少了。
虞九舟静坐在罗汉床上,突然看到窗前的风铃。
“来人,把窗打开。”
春归蹙眉,“殿下,外面太冷了。”
“无妨,给孤加个披风就好。”
春归无奈,只好拿了一件厚重的皮毛给她。
然后风铃好听的声音响起,春归这才明白,殿下这么快就开始想念驸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