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孤打抱不平。”
顾燕飞是真正的直臣,她知道当时的大周离不开虞九舟,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只有长公主殿下才能稳住大周的局势,否则没有人能救得了大周,大周必亡。
这样的言论在宝安王占据上风的当时是不被允许的,让她死于流放,在宝安王看来,已经是善待她了。
虞九舟低声默念:“党争不止,国将不国。”
迟晚的手慢慢靠近,偷摸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随着来到这个世界,对大周了解得越深,她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宝安王了。
若他不是男主,根本没有可能得到皇位,生性多疑,只是比圣元帝会装,本质上的宝安王,喜玩弄人心,玩弄权术,这样的人,也终将死在权术之下。
“总有人把平衡之术,与党争混在一起。”
迟晚的这一句感叹,引来了虞九舟异样的眼神。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知道,什么样的环境培养出来了迟晚,时不时地就让人眼前一亮。
迟晚不懂虞九舟的目光,她只是露出了牙齿,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两人相处得挺好,总有不长眼的人过来找事。
吏部尚书之子彭程走了出来,“陛下,微臣听闻驸马武艺极好,善骑射,臣想请驸马与臣等一起玩蹴鞠。”
圣元帝蹙眉,驸马受伤很多人都知道,吏部尚书的儿子?太不懂事了。
“好了,你们自己玩去,驸马不便。”
“如何不便?微臣可是知道驸马英武,一场蹴鞠而已,我们肯定会让着驸马的。”
他的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喝彩。
“好,说得好,我们小时候也是跟驸马一起玩过的,怎么如今做了驸马,就不跟我等一起玩了?”
“是啊,驸马可是怕了?怕了就说,我们可不敢欺负驸马你。”
“我等皆是少年人,驸马可不要做小娘子姿态。”
这就是他们的本意,今天是春日宴,蹴鞠比赛是年轻人的玩乐,陛下也不至于那么的“玩不起”吧。
通俗点儿说,其实就是道德绑架。
用这样的话来激迟晚,也跟皇帝说:我们不是不敬陛下,我们只是想跟小时候的玩伴一起玩。
毕竟迟晚受伤的事情,大家只是听说,又不是宣布了这件事,要是有人说驸马受伤了不宜玩乐,他们会马上说自己不知道。
圣元帝的眼睛冷了冷,他能看出来这些人是故意针对驸马,他举办春日宴的初衷就是让天下人知道,大周依然一团和气,偏偏有人想坏了这团和气。
眼看圣元帝脸色不好,吏部尚书彭晓庄赶紧上前道:“犬子无状,还请陛下恕罪。”
然后训斥儿子,“放肆,驸马受伤人人皆知,偏你不知轻重,蹴鞠什么时候不能玩?等驸马好了你上门邀请就是,赶紧滚回去坐着去。”
堂前训子,看似教训自己的儿子,实则让外人没有理由再教训。
此时迟晚也弄清楚了,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是早就知道她会拒绝,为的不是这次蹴鞠,而是下次邀请。
等她答应了,想必要不了多久请帖就会上门,等她到了他们的地盘,可就不一定了。
刺杀是最小道,什么栽赃陷害仙人跳,总有能用上的。
吏部尚书表面在骂自己儿子维护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谁也说不准。
迟晚干脆主动开口道:“陛下,臣有一诗,南村群童欺我伤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此时就该借杜甫大大的一句诗,来痛骂这个居心不良的。
她受伤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养了这么多天了,该传到的地方也传过去了,吏部尚书身居高位,他的儿子能连这件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