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她一眼,“殿下,还有心思笑呢,再不说出来你的办法,咱们可都要交代在这了。”
虞九舟早说过自己有退路,现在外面都是贼人,她们上不了天,也入不了地。
禁军已经没有了战斗力,光靠外面几十个侍卫,是没有办法抵挡的。
但虞九舟丝毫不着急,反倒是歪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然后道:“叫夏去。”
“跟外面的侍卫说,躲起来,至于禁军,告诉他们,孤答应他们的事情会做到。”
明知道此行危险,虞九舟还是带他们来了,哪怕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也不能带着这么多人送死。
他们该保住自己的命才是。
随后虞九舟吩咐,“时轮,我们离开这。”
离开?怎么离开?
就见时轮走到内间打开了衣柜,在上面摸索了一下,出现了一扇一人高的门。
时轮先一步走了进去,然后又进去了两个暗卫,虞九舟朝迟晚招手,“来。”
迟晚颠颠地走过去,然后就被牵住了手,她腰间的刀还在滴血,长枪的枪尖也在滴血,有明显的血腥味。
暗十把长枪接了过去,用衣服擦干净了枪尖上的血。
她狗腿的让人有些害怕,迟晚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暗十嘿嘿笑了一声,“我就是怕血滴在地上,会被人发现我们在哪。”
有道理,迟晚挑眉,往地道里面走去。
就说嘛,权谋斗争怎么能没有地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