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非臣不想及时传来消息,实在是北宁的人盯着臣,他们担心臣叛变,而臣的娘亲还在北宁,万不敢投鼠忌器,还好长公主跟驸马体恤臣之娘亲,接她回大周,也是在娘亲踏入大周的那一刻,臣才敢脱离北宁的队伍,还请殿下恕罪。”
这话就真实了许多,尽管还是半真半假,至少不是全假了。
迟晚看了虞九舟一眼,对方示意她开口,她立即明白了,自家殿下是想让她做这个恶人。
“哼,谁知道是真是假。”
她轻哼一声,给福庆上了点儿眼药,随即又道:“先不论真假,你今日如此大摇大摆到长公主府,但没有先去拜见陛下,会让人以为,你的眼里没有陛下,你要知道,殿下如今是监国长公主,本就艰难,多少人的目光在盯着殿下,你此举置殿下于何地?”
以圣元帝的性格,对谁都多疑,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件事圣元帝知道了,肯定会怀疑虞九舟跟福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还好迟晚先一步派人去跟皇帝说了,并把福庆在长公主外说的话一句不落地传了到了皇帝耳朵里。
刚得到福庆去长公主府的消息,正如迟晚想的那样,圣元帝第一时间觉得,她们之间有什么谋划。
没一会儿消息传了过来,汪海特意小跑到皇帝身边说的。
从知道福庆跑到长公主府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皇帝肯定会疑心长公主,正踌躇的时候,还好驸马传来了新的消息。
他把迟晚传来的消息,一字不差地复述给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