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自称“朕”。
她才意识到,虞九舟是皇帝,只要不顾忌伤了她,什么事情都能做。
迟晚立马坐直了身子,决定说出一些真心话,“陛下,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防备在所难免。”
“你倒实诚。”
这就是迟晚,很容易察觉她的心思,也知道说什么,是她能接受的。
虞九舟端起茶杯,并没有要喝茶的意思,她观察着杯中的茶叶,“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开门见山吧。”
“朕知道你失忆了,没有了你最看重的安全感,可是迟晚,朕最伤心的是,你不信朕。”
信任的崩塌,才是虞九舟最难过的。
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迟晚都会信她,正如她会信迟晚那样,现如今,迟晚已经不信她了。
明明知道是失忆的原因,她的心却还是忍不住地抽痛。
看着这样子的虞九舟,迟晚只感觉到了内心的酸涩,以及心痛,这具身体就好似生理性的看不得虞九舟难过。
同时,她隐隐松了一口气,虞九舟不知道她有要离开的心思。
至于信任?
迟晚觉得,如果她跟失忆前的自己是同一个人,虞九舟一定有办法证明,她不说,那就是没有。
试想一下,一个人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却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说是你的老婆,哪怕这个老婆很美,但对方拥有随时杀了自己的权力,并且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有些话是没有说的,谁还会信任?
迟晚现在的状态是,没有不信虞九舟,可也没有信任虞九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