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一群太太坐在客厅,看着进来打招呼的三个男士,惊叹声一片,班纳特太太合不拢嘴。
简腼腆的和宾利对视一眼羞涩的撇开眼,伊丽莎白眨了眨眼,三姐妹中的最后一个非常给力。
莉迪亚无声的对着三人中最帅的那个无声道,爱你!
“……”
朗太太精准的抓到了这一幕,娇艳的姑娘胖了之后更加珠圆玉润漂亮的不得了。她目光顺着这个姑娘落到了报纸上非常活跃的本世纪最厉害的破案专家。
青年身姿挺拔欣长,长相英俊气质稳重。
朗太太竭尽所能的想要找到对方身上的缺点来嘲笑班纳特太太……
可观察了好久,只能干巴巴的在心里念叨着冷淡的家伙。
不过朗太太坐在马车上,不纠结在福尔摩斯先生,回去的路上来回琢磨着莉迪亚的性格对方能接受吗?
好像是抓到了什么,朗太太得意的揽紧披肩,嘴里念叨着“他们总有一天会因为性格不合而一拍两散。”
朗太太认为莉迪亚那种跳脱的骄纵的性子绝对忍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冷淡漠不关心的样子。
她已经在脑海里构想了班纳特太太哭丧着脸,因为女儿婚姻不和而抬不起头的样子。
福尔摩斯太……
福尔摩斯太太和丈夫到达朗博恩时已经是傍晚时间段。
天边晕染的深红与橙紫的霞光,像一层薄纱铺在村庄和田地上。
金黄的麦秆被一捆捆搁置在田地上,风带着凉意吹散已经变得干枯的蔷薇花瓣。
越靠近那幢染上橙色霞光的木质建筑,福尔摩斯太太嘴角扬的越高,“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莉迪亚,她一定是一位非常活泼可爱的姑娘。”
夏洛克靠着车壁,一只手搭在窗外,马车行驶过程中的风很大,轻易的将他手上一封拆开的信封吹的变形并发出响声,他目光神游,听到母亲的话他从思绪中走出来点了点头,“是很活泼。”
即便儿子回答了她的问题,福尔摩斯太太也不太满意,她想听的可不是短短几个字的附和,不过眼神瞟到了儿子手中的信封她顿了顿,一双眼刀狠狠的割了眼旁边的丈夫。
老福尔摩斯先生目前六十三岁,已经属于年龄颇大的老绅士,斑白的头发带着微卷,被妻子如此对待也只是温和的笑了笑,他看向儿子轻声道“这件事比较麻烦,会耽误你时间吗儿子。”
“并不,”夏洛克顶着妈妈虎视眈眈的目光淡淡道“您或许能告诉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
“1846年夏。”
“记得很清楚啊,”福尔摩斯太太狠狠的抬起自己的小礼帽蓝色绒帽,深金色的短卷发下是一双漂亮的蓝色双眸,即便岁月在眼角上留下了痕迹,也美的清冷极了。
福尔摩斯先生好脾气道“亲爱的,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想将她当初匆忙寄存在我这的东西还回去。”
福尔摩斯太太冷哼一声,马车缓缓停下后,她对着车窗外的一家人立刻洋溢着热情的笑意,但嘴唇翁动的话倒是如刀子一般。
“你们这对七老八十的未婚夫妻的事情我是不在乎的,但你最好保证只是还东西,若是夏利摊上什么危险的事情,咱俩就离婚!”
福尔摩斯太太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三十四年的夫妻生活足以让她了解丈夫的为人,但遗忘了他们订婚纪念日这件事让她觉得对方不可饶恕。
反正在丈夫快速的说出1846年,她整个人热血上涌浑身暴躁!
莉迪亚第一次见到夏洛克的爸爸妈妈。
怎么说呢,老福尔摩斯先生非常符合她对爸爸的幻想。
温和睿智的老先生,说话谈吐也是很有见地。
对比不修边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