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拼死辩驳,他们自己都这么想的来着。
……
到达埃及的第一天,福尔摩斯一行人受邀参加了一项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活动,为此,不用说新婚之夜,就是单独相处的时间都不多。
埃及的夜晚温度骤然凉爽起来。
蜜月期的姑娘们总会想让自己的第一次更浪漫一些,面前镜子里的女孩圆润白皙,穿着无袖亚麻连衣裙,正在蒸腾的水汽中慢条斯理的给一个几何纹样的陶罐里浇水,随着水位在陶罐里不断上升,从花园水池中薅下来的两朵蓝色睡莲缓慢的漂浮着旋转着。
洗澡擦香香,顺道制造点永结同心的美好道具,据当地人所说莲花代表纯洁和盛开、纸莎草拥有永恒的生命力,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象征着婚姻长长久久。
撩开湿气满满的浅色长发,露出饱满的白皙的脖颈,站在镜子前,没有任何人在的浴室中,莉迪亚一个人凹了好几个造型。
在推开浴室,目光从羞涩大胆和为所欲为中变成了不以为意的淡定。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装模作样,但女孩子拉拉手亲亲小嘴可以,但这种事不宜太过上赶着,这样显得自己不是挺不矜持的吗?
卧室是仿照古埃及的装饰风格,古埃及风格的壁纸上似乎还有本地人说的纸莎草的象形文字图纹,深色的家具带着金纹装饰……床上没人,本来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书的人也不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集市买的小陶罐做工过于粗糙,莉迪亚感觉自己没有用多少力气,就听见手中传来沉闷的响声,再一看,水滴从陶罐缝隙中缓缓凝聚流淌最终落到地毯上。
棕榈树叶在风中微微摇晃,窗边的华生提着酒杯去找被人拉到一边商讨明日行程的夏洛克,他觉得自己这个好友需要将这位先生送回房间。
不得不说华生是一位非常好的人,他尊重朋友同样尊重朋友的妻子,将心比心,他也不愿意让玛丽蜜月时期一人在房间。
穿着白色亚麻制服的酒保端着茴香酒和奶酪拼盘火腿等从华生旁边路过,被一年轻的先生拦住。
华生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不过在听到银质餐具敲打玻璃杯发出声音时,他下意识的回头准备先看一下热闹。
敲击玻璃杯的男士二十出头,着装打扮就是一位富家子弟,他在所有人看向他时,他才满意的站直了身子,像是一个高仰着头的孔雀,高举酒杯冲着华生身后,他刚才去找夏洛克的位置旁边,准确的说没人注意的角落,有一位年轻的姑娘穿着一身和这个金碧辉煌的场所有些格格不入棕色麻布裙子。
这在一众穿金戴银、珠宝挂满身的奢侈小姐夫人们种很显眼。
重点是少女手中还有一本书,在这个酒吧里她就像是进了狼群的羊。
“艾玛。沃森,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求婚。”
男人势在必得的上前,一手承载女人身侧的桌子上,在女人瞪圆的气愤的双眸中,他挪开视线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如果你同意,那么我可以资助你们父女俩继续开展挖人坟墓的爱好……”
“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先生!”姑娘皱着眉,她将书本合上,转身上楼,就下富二代先生一个人站在角落背对着所有看戏的家伙们。
夏洛克坐在酒泉旁边的藤椅上,一手撑着扶手,一只酒杯在眼前晃来晃去,他目光没有焦距似乎在神游。
“不是说沃森先生已经邀请了伯爵先生过来参观?”
这位即将到来的伯爵夫人还是莉迪亚的熟人,不过她此刻可不知道豪爽的猫咪夫人即将到来的事情,她正独自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本来很生气,但这段旅程实在太耗费精力,在太阳下即便有遮阳伞也像是被吸了一身精气一样。
微凉的风从露台吹入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