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裂开一条缝,一个脑袋钻了出来,房间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口的月光处亮。
卡普来到床边,床上的人趴着,睡着了。
卡普蹲在床边,轻轻地呢喃:不吃晚饭了吗?
清晨,生物钟把我叫醒,我搜了揉眼睛,一醒来就感受到了饿意。
这才想起来昨晚没有吃饭,也没有洗澡,嗅了嗅左右肩膀,不会发酸吧?
下床,才注意到对面床呼呼大睡的人。
我想,昨晚应该是锁了门的,卡普怎么进来的?
想到昨天的事,我决定不理他!哼!
敢对我发脾气!去死吧!
我往床脚踹一脚,把人惊醒,就离开。
啊!打雷了?
卡普半睁着眼睛,抱着被子迷茫了许久,又倒了回去睡觉。
卡普起来的时候我已经吃完了早餐,正打算离开,他叫住我:希拉,你怎么不叫我?
我没理他,正眼都不曾看他。
希拉?
我把羊放出来,赶出去。
希拉?为什么不理我?
希拉?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希拉
闭嘴!!
卡普端着他的大碗,装汤的那种,一直跟着我到草场,大嘴喋喋不休,平时都没那么能说。
我坐在草地上,他就坐在旁边嘬他的粥。
早晨的风特别凉爽,风吹草低见牛羊,把我的烦躁吹淡了一点。要是没有身边嘬嘬声就好了!
煞风景!
卡普最近很苦恼,他觉得小伙伴有点不对劲。
说话不好好说,对他只有哼!和滚!几个字,还经常不理他,装作没看见他,和别人就笑着说话,对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这让他很不舒服!感觉心里被一团羊毛围住,他又剥不开,刺得痒痒的,堵得闷闷的。
他去问了史拉布,史拉布说一定是他惹希拉生气了,必须要道歉!他爸爸和妈妈有时候也会这样,如果不道歉,后果一定很严重。
必要时下跪都可以!
这也太夸张了点!
卡普得了主意就马上赶回来实施,他还跑去野外拔了一捧野花,史拉布说道歉要有花。
那么多,应该够了吧?
希拉怎么那么小气?那件事要记到现在吗?
她要是再生气,我也要不理她!看谁先说话?
卡普一路自言自语的回到家,一进来就大喊:希拉!希拉?你在家吗?
咩~咩~
只有羊回应。
什么啊,还没回来吗?
卡普把花放在桌子上,坐在旁边想着该怎么开口。
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他醒过来时,发现他把花朵都压扁了,脸上还贴着花印。啊啊!怎么办?
到晚饭时间,还是没有希拉的身影。
难道去史拉布家吃饭了不叫我?可恶!希拉吃独食!
卡普跑了出去,跑到了史拉布家,进门就叫:希拉!希拉?卡普?你找希拉吗?丽娜阿姨出来,她两个小时前就回去了呀。怎么了?
没有找到人,卡普沉默的离开,又去了马琪雅家,马冬梅,希拉来找你了吗?
马琪雅拿着菜刀出来,叫谁马冬梅啊?你才马冬梅呢!我是马琪雅!希拉?希拉回去了呀!她说回去做饭了呀!怎么,你又惹她生气了?
老子才没有!
卡普离开,他去了极其不愿意见的人的家,喂,希拉在吗?
维克里没想到家门口的是卡普,卡普?希拉?不在啊。怎么,你来这儿找人啊?
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