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d子和e子,但她更倾向于,国木田独步是来看太宰的。
国木田独步像是想掩饰什么一般推推眼镜,随后转身,和她一起往太宰的病房走,“嘛……总该来看看他。”
国木田独步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对太宰无比严厉,实际最纵容搭档的……其实也是他本人。
瞥见月见椿手上的东西似乎分量不小,国木田独步便主动问她,“需要帮忙吗?”
他猜得到,这约莫是她心里过不去,特地给太宰做的吃的,倒没觉得奇怪——她总是这么心软,更何况这次太宰是为她挡的伤。
“没事,这个不重。”
月见椿也如他所想拒绝了。
两人轻声一面走,一面轻声聊起昨晚那个案子的两名犯人。
来到太宰病房门口时,国木田独步长叹一声,“这次多亏了月见小姐的异能,不然太宰不会就受这么点伤。”
他说着拉开门,旋即病房内便传来太宰不满的哼哼声。
“什么叫‘这么点伤’啊!受伤很痛的好不好——”太宰穿着一身洁白的病号服,靠在已经被摇起的病床上,“国木田君落井下石,我的心好痛……”
他说完就捂住自己左胸口的位置,满脸肉眼可见的虚弱和痛楚,“呜、本来伤口就隐隐作痛,现在雪上加霜了啦!”
“国木田君也太欺负人了嘛。”
语毕,他泫然欲泪地扫国木田独步一眼,看他的眼神像看负心汉似的。
国木田独步被太宰这个眼神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家伙伤的是腹部又不是心脏,在瞎说些什么!”
这么低声怒吼完,国木田独步深吸一口气,强忍怒意的同时,开始低声碎碎念“他是伤员他是伤员他是伤员”,以提醒自己手下留情,不要让太宰伤上加伤。
眼见着两人之间又要爆发出一场大战,月见椿无奈地上前一步。
“太宰先生已经吃过早饭了吗?”她边说,边从手提袋里取出容量极大的保温杯——煮汤专用的那种,“我煮了青菜香菇粥。”
只简简单单两句话,太宰便即刻从“西子捧心”的状态中脱离,亮着一双睁圆的鸢眼看她,“青菜香菇粥!”
他就连惊呼的语调都带着几分甜味儿,双眼晶亮的同时,他身后仿佛开出一大片灿烂的粉色小花,可爱得让人舍不得拒绝他。
“听说在中国那边,大家早上也会喝粥,所以……”
看见太宰一副没吃早饭的反应,国木田独步帮忙架起病床自带的小桌板,从月见椿手里接过保温杯,替她摆在太宰桌上。
太宰还在双眼亮闪闪地欢呼,“太好了太好了,我本来还在想早饭要怎么办呢!”
事实上,医院会负责病人的一日三餐,完全不需要太宰来操这个心,但没人在这个时候说扫兴话。
国木田独步旋开杯盖的刹那,一股夹杂蔬菜清新香气的米香顿时涌出来,只数秒便温柔又霸道地占领病房。
“好香——”
“……好香。”
这对搭档不约而同地发出相同的感叹。
恰好在这个时候,病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啊请进。”
太宰从惊叹中抽离,出声喊道。
听到他的回应,病房门慢慢拉开,露出停在门外的小餐车,以及站在小餐车旁的年轻护士。
“打扰了,啊……”
她还未说完话,便敏锐嗅到了粥的香气。
太宰瞥一眼小餐车上摆着的早饭,脸上扬起亲切又温和的笑,“不好意思哦,早饭我打算吃青菜香菇粥,等午饭和晚饭再麻烦你们。”
闻言,护士探头看了眼摆在小桌板上的粥,见粥上只浮着切得细碎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