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答应了就是答应了。说到底,陪太宰逛街这件事有的是人想做,还不知道是谁更赚一些。
月见椿就和太宰一起吃着草莓和螃蟹大福,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很快便消磨时间来到饭点。
尽管这会儿她的肚子还饱着,但目前这个时间点她也不适合继续待下去,是时候离开了。
“太宰先生,时间不早啦,我就先回去了?”
听到她这句话,太宰也没留她,只是乖乖应下,仿佛一只留守小猫,“好,月见小姐路上小心哦。”
“今天的草莓和螃蟹大福都超——级美味,谢谢月见小姐来看我!”
月见椿柔和了神色,“因为之前和太宰先生约好了嘛。”她从圆凳上起身,往病房外走,“那我走啦。”
“好。”
然而,就在她拉开病房门,抬脚走到病房外的刹那,太宰猝然出声:“对了,虽然可能有些迟了,但我果然还是想说。”
“什么?”
听见太宰这段话,月见椿条件反射地转过身,扶住推拉式的病房门,抬眸撞上他视线。
太宰笑吟吟地看她,拥有蜜糖般色泽的鸢眼中满是难以言状的缱绻和柔色。
“生气的月见小姐,超级帅的。”
——帅气到会令人心跳加速的程度。
“诶?”
骤然听到太宰说这样的话,月见椿一时不察,手下一松。
“咔哒。”
她没扶稳的病房门就这么在她眼前关上,隔绝太宰方才看她的,温柔得近乎泛成一汪春水的眼神。
太宰刚刚在……说什么?
生气的她,很帅?
月见椿后知后觉地涨红了脸。
可盯着她眼前紧闭的病房门,她唐突地失去了全部勇气,似乎再也无法拉开这扇通往他,也通往某个事实的门。
……她能不能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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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太宰默默在心里数了几秒,却没等到病房门再度打开。
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唇边牵出一抹无奈的笑。
没有反应啊……
可他刚这么想完,下一秒门就毫无征兆地被拉开。
月见椿神色自若的脸出现在门后,说话时语气也和往常一样温和,“……明天,我想稍微休息一下,所以就不来看太宰先生了。”
“草莓和螃蟹大福,太宰先生记得尽快吃完。”
说完,她也没等他和她再次告别,便自顾自地关上门,不给他留半点儿时间。
“啊呀……”
太宰低笑出声。
她明明都要走了,却还是特地拉开门说了那两句话,像做贼心虚,又像是针对他的挑衅。
但她大概没注意到,拉开门时,她耳根通红,配上她故作镇定的表情,透露出一股笨拙又可爱的青涩感,格外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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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家的路上,月见椿脑海中仍然盘旋着太宰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怎么突然那么说?
她垂下双眼,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
生气的她……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急得不行,后来又听见赤木千穗说那种话,所有的着急便转化为怒气,让她本能地想对赤木千穗做些什么。
可赤木千穗是嫌疑人,看外表似乎还是未成年,她又不能对她下手,就干脆对她用了异能,想让她做噩梦……
那个时候,她是什么样的表情来着?
会不会很吓人?好像大家都沉默了,不会真的很可怕吧?
只是联系起太宰刚刚说的那句话,月见椿又稍稍放了心。
他形容“超级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