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特殊待遇……也没什么不对吧?
纠结好半天,她最后决定做两种外形一模一样,但内里暗藏乾坤的巧克力。
一份就是普通的巧克力夹心,另一份则是特殊的酒心巧克力,外形则都是一样的黑猫脑袋。
这样到了最后,即便是她本人也不知道哪一份是本命巧克力,全看她和太宰的运气。
如果吃到这份酒心巧克力的不是太宰,她也可以笑着和“中奖者”开玩笑,说是她故意做的小彩蛋,想看看谁这么幸运。
……实在不行,她也可以演一场戏,假装酒心巧克力做得太多,自己消耗不掉,分他一些。
揣着这样的想法,二月十三日晚上,月见椿成功完成两种巧克力。
她取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回的包装纸,挨个将义理巧克力先包好,再从中挑出五份放到一边——这是给五位未成年的,酒心巧克力可不能随机分给他们。
尽管酒心巧克力并不能算作是酒,可保不准他们五人有谁对酒精过敏,她还是小心为上。
最后,月见椿才着手去包装独独一份的苹果酒酒心巧克力。
至于为什么是苹果酒……
如果她去买太宰常喝的酒,那也太可疑了。好在她偶尔会买些果酒来喝,用苹果酒也不会让人奇怪。
而且,太宰也是喜欢苹果酒的。
月见椿包装完酒心巧克力,便拎起包装袋,将这份独一无二的本命巧克力混入义理巧克力之中。
直到确信她本人也分不出
哪一份是酒心巧克力,她才吐出一口气,开始收拾灶台上的残局。
夹心巧克力作为义理巧克力,需要的分量比较多,所以剩得比较少,酒心巧克力则相反。
将剩余的所有黑猫巧克力都放入乐扣盒中冷藏保存后,月见椿解开围裙,准确洗漱睡觉。
明天,她能不能送出本命巧克力,就交给运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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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梦中出现的小醉猫,月见椿成功起床。
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一直惦记着本命巧克力的事,她昨天做了个剧情有些离谱的梦。
她梦里有一只调皮捣蛋的小黑猫,跑到她家吃完了她昨天做的所有巧克力——无论是夹心巧克力还是酒心巧克力,无论是放在冰箱里,还是放在袋子里,小家伙吃得一颗不剩。
吃完巧克力,小黑猫也不知道跑,就直接躺在她家地板上呼呼大睡。
完美演绎什么叫做“吃饱了就睡”。
先不说猫不能吃巧克力……总之这个梦需要吐槽的地方太多,她甚至隐隐在那只小黑猫身上看见了太宰的影子。
……应该只是她的错觉吧?
那只小黑猫后来还缠着她不放,各种打滚翻肚皮,尾巴更是灵活地缠在她手腕上,是只超会撒娇的黏人精。
洗漱完毕,月见椿拍拍脸颊,好叫自己不去想梦中的小馋猫。
简单吃过早饭后,她拿起帆布包,再拎起装有巧克力的两只袋子,向侦探社出发。
抵达侦探社,月见椿放下包,扭头看看暂时还没什么人的办公室,干脆先把五个未成年的巧克力放到他们桌头,这样不容易弄混。
剩下的人就让他们自己来抽。
分完五份巧克力,月见椿拿上马克杯,去茶水间烧水。
因为今天大概会收到很多义理巧克力,所以月见椿没有泡花茶,而是泡了更为解腻的红茶,打算搭配晚些收到的巧克力。
红茶才泡好,她身后便传来与谢野晶子的声音,“椿,早。”
“晶子,早上好呀。”月见椿偏头对她一笑,随后放下手中的保温壶。
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茶香,与谢野晶子柔和了神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