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困在身下,“我的血冷,花大小姐的血滚烫灼热,你来暖一暖我这冷血之人。”
“朝辞啼!”花无凝显然没有想过这情形,她骇然抵住朝辞啼,随之美目融怒,“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朝辞啼轻拭花无凝面上的血痕,又看着她,与她视线相接,“你都敢不要命往外逃,我现在要行之事比之您之所为,可谓相去甚远。”
指端覆于花无凝的唇上,他喑哑住声,“我又有何不敢?”
如此行径,算作耻辱,花无凝张嘴狠狠咬住朝辞啼的手指,是泄愤般,未有留情!
朝辞啼剑眉微皱,他盯着花无凝的贝齿在他手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快要见血的咬痕,另外握住花无凝的手立马松开,转而捏住花无凝的颔,迫使她张开嘴。
“你咬我。”朝辞啼看了手上的咬痕一瞬,又看回花无凝。
她似是气极,喘息着,不言语只昂着头,不屈地看着朝辞啼,眸中之意分外明显。
咬了!
读出她所含有的意思,朝辞啼的目光从她的面容,移到了脖颈,“你可知咬伤别人,也是会被咬回来的。”
花无凝尚未反应,他却低下头,咬住了那块柔肤香色。
“呜…”
细密的痛感顿时加强,变成一股尖锐的刺痛,花无凝豆蔻指尖掐进朝辞啼的衣裳,尔后猛推,将人推起。
朝辞啼松口,那雪肤上明晃晃地留下一朵绽放的鲜红梅花。
欣赏不足须臾,身下之人纤指又扬起,掌风袭来。
只不过这一次,她没有成功,皓腕被钳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