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睫颤动,缓缓而开,眸中尚存迷蒙之色。
“醒了。”朝辞啼眉尾上扬,含住些许松和笑意。
循声看过去,花无凝朦胧之眸倏得清醒,她桃花瞳下移,看着被朝辞啼握住的手,猛得将其收回,虚弱而道:“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朝辞啼手一空,施施然将其收回,“我不出去,你别忘了这里是我的院子,我想在哪儿便在哪儿。”
“你,咳咳!”花无凝蛾眉颦蹙,咳嗽起来。
本就不见血色的脸,更是憔悴不堪。
朝辞啼薄唇轻抿,俯身将花无凝扶起,半靠在床,顺抚其背。
“别碰我!”花无凝一瞪,拍开他的手,喘息而道:“你又想怎么折磨我?”
被饿狼追,被婢女杀,还逼她杀人。
他又想做什么?
被打了的朝辞啼也不气恼,反倒站好,面色严肃地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出了这里很危险。”
“这里最危险的便是你。”花无凝冷笑,“我身上除了毒素,哪一样伤与你无关?”
“你若不逃,便不会有事。”朝辞啼沉寂一瞬,开口而言。
“所以你就让我杀人?”花无凝斜睨他,“想驯服我?给我教训?”
“我让你杀翠玉是想让你明白,就算是再亲近之人,若触及到自身利益都会是兵刀相向,翻脸不认人。”朝辞啼不疾不徐地解释,话语平淡。
“翠玉如此,你爹也如此,你想救的镇国公府百口人,亦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