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下去。
破肉之声贯耳,花无凝盯着那只金簪,神情冰冷如寒霜。
但那只金簪并没有扎进朝辞啼的胸口,反而出现在了琵琶骨的位置。
素手挑起朝辞啼的下颚,花无凝看着他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宇,用力在掐在他的下颚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甲印,略带嘶哑地说道:“你这条命,我迟早来收。”
拍甩开朝辞啼的俊颜,她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衫,遮住身上的斑驳的痕迹。
花无凝推门而去,见月色不明,心中生出些许欣喜。
月光不明,正好方便她行事。
“布谷,布谷。”
寂寥景色中,突兀的响起布谷鸟的声音,花无凝悬着的心放下,唇畔微扬。
她的人,来了!
出逃(3)循着声音,花无凝……
循着声音,花无凝看向梧桐树后的院墙,莲步缓慢地移至到墙边,捡起一旁的碎石,磕响墙体。
布谷鸟叫声停歇,随后一根绳子从墙外抛了进来。
花无凝扯扯绳子还是很结实的,她利落地绕在腰间,再次用碎石磕响。
绳子绷紧往上拉,花无凝就着力道,翻过墙体,站在墙体上,能看见下面有一个人影。
“放心,我接着您。”这人张开了双臂。
轻嗯一声,花无凝也未有害怕之色,纵身跳下。
“嘶。”虽是被接住,但还是扯到了伤口。
“小姐,您没事吧?”慌里慌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