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愿帮我就好。”花无凝不由得笑了出声。
“我们之间何须如此疏离。”柳蘅看着花无凝,眸中翻涌着情愫,有痛意也有欢愉。
她在朝辞啼眼中也看到过…
良久没有回语,柳蘅也就垂眸,不见花无凝。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先走了。”花无凝先一步起身。
对面青衣身影紧随其后,“不再多待会儿?您才来不久,况且…况且锦衣卫还四处搜寻,出去很危险。”
“不了。”花无凝果断拒绝,“我有方法出去。”
“可…”柳蘅还想说什么,却也不敢阻止花无凝前行。
“公子。”婢女急忙跑进屋子,行礼道:“朝大人来访。”
朝辞啼?!
花无凝与柳蘅同时一惊,这人怎么上门了?
筹划(5)朝辞啼居然在这个……
朝辞啼居然在这个时段来了?
“他现在在门口吗?”柳蘅眼光晃动,却也显出几分忧虑。
“公子,朝大人我等不敢阻拦,”婢女焦虑万分,“估摸着快到了。”
谈话之间,柳蘅看向院门外,瞥见一片红衣,嚯得拉住花无凝,“您进房,我去与他周旋。”
“好。”花无凝应道。
此时也确实别无他法。花无凝转身快速走进房间,眼珠转得飞快,她很是疑惑这人为何会突然来访柳蘅府邸。
莫非…他发现了什么?
直至花无凝全然跑进房内,柳蘅才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深思半瞬,他听到身侧婢女轻唤,“大人,朝大人来了。”
抬眸一瞧,朝辞啼噙着浅笑,气宇轩昂走进来,“柳大人好啊。”
“朝大人安好,”柳蘅微微行礼,温意藏于眉宇,他缓缓而道:“不知朝大人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朝辞啼先未言明,瞧着柳蘅身旁的婢女盯了一眼。
“你先退下。”柳蘅岂能看不出他的深意,挥挥手让婢女下去。
“是。”
步声远去,朝辞啼欣然笑道:“柳大人这是在做何事?怎么也没瞧见出门?”
“朝大人,柳某不喜喧哗,便在这院子里侍弄花草罢了。”柳蘅不知朝辞啼此来到底因着什么,只能先陪着他打太极。
“闲情雅致,不愧是高雅之士。”朝辞啼赞叹着,话锋一转,“朝某不请自来,还真是打搅了柳大人的雅兴。”
话虽是这般说,但朝辞啼却未显露出半分愧疚与歉意。
“朝大人言重了,小事一桩,不必挂怀。”柳蘅说着,恭敬端方,谦虚有度,“能让朝大人亲自来访,一定是有要紧之事,柳某还得言谢。”
“那柳大人这谢还是先别说。”朝辞啼意味不明地说道,眼尾微压住,似是在探究柳蘅。
闻此一言,柳蘅先是轻拢眉宇,随之疑惑笑问:“朝大人这是何意?”
“在外站了这么久,柳大人不请我进去坐坐?”朝辞啼似笑非笑盯着柳蘅,目光往房门口瞧去。
脸上的笑意微滞,柳蘅颔首,“倒是我疏忽了,怠慢了朝大人。”
“无妨。”朝辞啼不紧不慢说道。
语罢他抬步欲望屋内走去,柳蘅却拦住了他,“朝大人,议事还是去书房好。”
“嗯?”朝辞啼望向书房,“你这书房还上了锁,打开还得费时。朝某不进里屋,只与柳大人在外屋商讨些许事情罢了。”
“柳大人这副模样…,莫非大人这屋里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见的?”
他将后四个字咬重,眼神渗出丝丝深究,笑颜却是未改分毫。
“朝大人都这般说了,我若是不让,才是百口莫辩。”柳蘅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