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着我来的。”
“怎么说?”花无凝轻声问道,她在里屋听得并不是那么清楚,但是模模糊糊也能猜出朝辞啼因为什么而来。
柳蘅叹息,徐徐而言,“一个多月前,也就是在您被朝辞啼带走后不久,我收到了唐允维的召见,他语中暗含了招揽之意,我猜测是朝辞啼实力过大,他想将我拉上去挡朝辞啼一道。”
随言看向花无凝,柳蘅启唇:“只是我当时觉察出了不对,索性婉拒了他。”
黛眉顰起,花无凝似是惊疑,“你拒了唐允维?”
这可真是胆大包天,他现在还是唐允维手下之臣。
“您放心,并不是当面拒绝。”柳蘅觉花无凝会错了意,“他暗示我要保持清骨风度,我并没有按照他之意,算是错解。”
眉眼盛一抹柔情之笑,“去春雪巷带美人一事,即是为了您,也是明哲保身之举。”
花无凝指尖抚着杯沿,思绪翻涌,眼眸一亮,“一举两得,柳蘅好计谋。”
“您过誉了,”柳蘅谦逊斐然,“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现在朝辞啼找你,是因为你开始替唐允维做事,有站队之意?”花无凝细想一下,便也瞧出了门道。
“我猜是这样。”柳蘅回复,低眉染上几分怜色,“他之前也用家族警告过我。”
“此番不过是…加重了一分。”
“他就是这般肆意妄为。”花无凝生出几分怒气。
想到被囚禁之时,他的所作所为,花无凝更是怒意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