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嗻。”齐公公不敢多话,只是留意了花无凝一眼。
烈日炎炎,花无凝淡然地瞥了唐允维一眼,偷偷扫向四周。
路径逐渐变得宽敞,金楼玉宇满目皆是,她跟着唐允维走了半晌,来到了帝居阁。
踏入门内,唐允维给了齐公公一个眼色,齐公公自然会意,“陛下,奴才先告退,有事唤奴才。”
唐允维挥挥手,对着花无凝,“先进去。”
“是。”花无凝应道。
齐公公将门拉上,关上之际不免多看了花无凝几眼。
坐于座上,俯视花无凝,“这下可以告诉朕,你是谁了。”
花无凝听之将面纱取下,双手交叠,恭敬一拜,“臣女花无凝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花无凝,”唐允维低沉着声,“你可知自己的身份。”
“臣女知道。”
“既然知道,却出现在宫中,”陡然加重语气,唐允维一字一顿,“有何目的?”
“陛下,臣女未有其他之想,只是想帮助陛下。”花无凝诚惶诚恐而语。
“帮助朕?”唐允维狐疑开口,“你是故意在御花园候着的?”
“是。”花无凝未有隐瞒。
“花无凝,你父亲花申鸣通敌叛国已经是死罪,你却明目张胆出现在宫中,就不怕我杀了你。”唐允维冷哼一声,语中溢出寒冷杀意。
“陛下,能为陛下而死,臣女也算死得其
所。“花无凝似激动而抬头起,翦水秋瞳一望唐允维而又受惊忙低下,她语气万分诚恳,“可是臣女不愿见陛下受奸人蒙蔽!被他利用!”
“所以,即便是知道自己身处险境,臣女还是想不顾一切想帮助您。”
“你所说的奸人是谁?”唐允维凝眉开口。
“臣女惶恐,不敢言其名。”花无凝胆怯发声。
“你抬起头来,朕恕你无罪。”唐允维融威于声,不怒自威。
“多谢陛下。”花无凝这才抬起头,那双桃眸中蒙上一层水光,水光之下却是冷意,“此人是当今太师,朝辞啼。”
“花无凝,口出诳言罪加一等。”唐允维厉声呵斥,可这声音却是平缓至极。
“陛下请听臣女一言。”花无凝面上之容如视死如归,她絮絮而言,“镇国公府戍边守境数十载,未曾有过违逆之心,臣女父亲已经五年未去过边疆,怎么可能与异人有相交。”
“继续。”唐允维靠在座位上,面色未改,却是多了一丝意味阑珊。
他也是知道这份罪证是假的,这本就是他与朝辞啼联手而为。
“臣女以为这是朝辞啼的计谋!”花无凝说道:“他算计镇国公府,因为镇国公府守卫皇族,若是能将其连根拔出,那么作为新帝,陛下您的实力就会大大削弱!他此时位高权重,又得您之信,声名震天,陛下有想过他缘何这般做吗?”
“你觉得是因为何事?”听见花无凝这般言语,他不禁思虑一瞬,兴味悄然消散。
“陛下,朝辞啼虽是镇国公府养子,但说到底他也有皇族血脉,您登基他真的心甘情愿吗?”花无凝瞥他神色有动容,直戳唐允维所忧之事。
同是皇族,他朝辞啼如今势如破竹,又怎么会满足于区区一个太师之位,即便有御赐的锦衣卫服,即便现在权势滔天,也不及那宝座诱人。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唐允维瞬时陷入了沉思,脸色也逐渐变暗。
他也是知晓朝辞啼为人,也忧虑自己皇位会被夺走,不然才不会暗中有所动作,如拉柳蘅入阵营,秘密寻找花无凝。
“陛下,臣女有罪,还请陛下恕臣女未将实情禀报之罪。”花无凝再度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