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作思量,面对围困而来的锦衣卫跟暗卫,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我与暗一在其余暗兵相护之下,才侥幸逃了出来。”暗二简单地将事情说明,但愧疚之色在其容上不曾减去。
“不怪你们,这次是我过于心急,落入了朝辞啼的圈套。”花无凝素手轻置在暗二肩上,拍了拍后,“你们先养伤,此局败了就败了,记住教训便是。”
“是,主子。”三个人异口同声。
“下去吧。”花无凝低声说了句,转身往窗户边走去。
“遵命。”三人得令,徐徐退身出了门。
停在窗边,花无凝瞧着人丁稀少的街道,他们面色迥异,交头接耳着什么,看起来不甚欢喜。
朝辞啼这一手釜底抽薪,直接将唐允维的死扣在了裴升身上,不仅将自己洗干净,博了名声,还将裴升手中的十万兵权收归。
如此即便他不称王,朝中也不敢有人不服。
唐国境内怕是在难找到对他下手的机会了。
花无凝敛眸暗思,这局面着实难以处理,且不说朝辞啼势力扩大,单是裴升被抓都让她心生不安。
若是裴升守不住她与柳蘅,将他们拱了出来,那之前所得来的一切皆会是过眼云烟。
寒风刮在娇颜上,她一动不动站在窗边,陷入沉思之中。
窗外百姓交谈之声越发的浓烈,人群也慢慢变多,景象也有平凡巷陌变成巍峨雄浑的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