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此想法。”柳蘅也是松了口气。
站停住脚,花无凝看着柳蘅,“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走走。”
“阿凝…”柳蘅为难地拧眉。
“阿蘅放心,我没那么脆弱。”花无凝扯出一缕笑,“你先回去吧。”
“好。”柳蘅点头,温柔之意从唇畔泄露,“若是有难事,记得叫我。”
“会的。”
花无凝说着就跟柳蘅到了别,自己独自往回走去。
寒风瑟瑟,她一袭黑衣,显得格外凉薄凄美。
邪念(1)天光由明转暗,花……
天光由明转暗,花无凝坐在房内,烛火跳动,在她娇颜上映出斑驳之影。
她低垂着眼,纤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国境之内已然找不到机会入手,唐允维之死已公开布诚,朝辞啼若不想自己称帝便是会从皇亲之中扶持一名傀儡。
到那时,才是计无可施,任人摆布。
花无凝紧抿着唇,眸光闪动,她偏过头看着被她重新拿出来的盒子,轻抚摸在其上的狐狸刻纹,眉头轻蹙一番又将其扔进了角落。
呼出浊气,面色凝重在房中走动。
“唔!”
痛呼闷哼乍起,花无凝思绪被断,她停住脚步望向门边。
紧接着重物跌落砸在地上,又迅速归于平静。
“谁?”花无凝心不由得紧绷。
没有人回答她,但是门扉上却倒出一道黑色的人影,徐徐靠近,未做停留。
“来者何人?”花无凝双手放下,一只手绕到背后摸上藏着的火枪,双目却死盯着门扉。
她安置在院外的暗兵虽不多,倒也不至于被人一招制服,若真有此状,那便是来者定不是普通人。
一阵轻笑响起,人影推开了房门,他戏谑不已地出声,“今早才见,晚上就不识得了?”
“朝辞啼。”花无凝脸色不免冷下,她佯装镇定地看着他,“深更半夜,你不请自来,是要做何?”
“来看看大小姐。”朝辞啼进了屋,娴熟地关门,面含笑意,步步靠近花无凝,
“你怕是来看我笑话的。”花无凝闻言一嗔。
被诱进了他的圈套,折了兵,也没将他扒下一层皮。
他还半夜前来,不是看笑话,花无凝还真思索不出别的。
“大小姐怎么如此看待我。”朝辞啼面不改色,双眸噙住花无凝的目光,“我听闻你今日自皇宫回来后便不再出门,担忧斩首之事惊扰了你,特来拜访。”
“朝太师说得可真好,挑此时间,打伤我的暗兵,竟是为了拜访。”花无凝狠睨他一眼,语中充斥着浓烈的嘲讽之意。
朝辞啼竟是毫不在意花无凝尖锐之言,款步慢行,“若是换个法子,大小姐会拒门不见。”
眉梢挂着由衷的喜悦,步步拉近与花无凝的距离,“此法最快亦最有效。”
花无凝静默地看着他,眸中翻涌着一股滔天之怒。
“怎么了?我又惹恼您了?”朝辞啼却乐亦悠哉,不知死活般开口,停身站在花无凝面前。
抬头直视朝辞啼,花无凝抑制眸中波动的情绪,一字一顿,“朝辞啼,我此时不想跟你争斗,你若是现在出去,我可以当你没来过。”
“那我偏要留着,偏要你记得我来过。”朝辞啼却是丝毫不领情,他低眉看着花无凝,伸手想碰她的玉靥。
“别不识好歹。”花无凝见此往后退去,恶狠狠地盯着朝辞啼,压住一丝威胁。
屋内的炉火噼里啪啦响着,花无凝正面视着朝辞啼,因此没注意,她若是再退便会跌在床榻之上。
“我还真就不识好歹。”朝辞啼眸光划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