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花无凝将花拍进朝辞啼怀中,“你拿着。”
接过花的朝辞啼欣然颠了颠花,在胡旋错愕的眼神下,扔远了,“不好意思太子殿下,我这手劲儿大了点。”
“小凝凝!!!你看他!!!”胡旋哀嚎,挫伤的狐狸跑去求安慰了。
但,他没成功。
“从今日开始狩猎,三日后统计数目,猎物数量最多的人会得到朕手中的这枚紫玉凤雕,不算太贵重,讨诸位一个欢心而已。”
花无凝让姜公公将玉雕摆放出来,各国使臣看见后欢笑应下,夸赞几番。
只不过他们的目光并没有放在花无凝身上,而是看向她身后有个背着人群而站的身影。
据他们派来的和亲人选所言,花无凝身侧跟了一位武艺高强的人,清楚他们的身份,只要有人一接近花无凝,他就出来将人赶走,霸道极了。更糟糕的是,他们不知道这人是谁,属于哪个国家。
“诸位开始吧。”花无凝知晓他们在打量朝辞啼,这本来就是她所做的。
让朝辞啼来挡挡箭牌,正好别国都以为朝辞啼困于牢笼必死无疑,他现在出手,给其他人带点麻烦,制造点混乱也是极好的。
不然…带他出来干嘛。
春猎(3)春猎之地离京城并……
春猎之地离京城并不远,所以花无凝会在晚上赶回皇宫休憩。
“朝辞啼。”花无凝掐住朝辞啼的脖颈,压在他身上,“手不想要了?”
“陛下自己躺进我怀里的,怎么又怪上我了。”朝辞啼心平气和地说道,不骄不躁,手搭在花无凝腰上轻揉着。
“你…”花无凝抓住他胡作非为的手,摁在他膝上,自己单跪压上去,“胡说。”
她怎么可能睡着后跑他怀里,绝对是朝辞啼干的。
马车还在缓慢行驶,花无凝近日连番周转确实很累,所以在马车上小憩片刻,半梦半醒就觉不对劲,自己似乎不是靠着车壁在睡。
一睁眼果然是朝辞啼,偷摸抱着自己。
“陛下你瞧瞧位置,你应该在正面,而我坐于侧面。”朝辞啼另外一只手点点座位,发出轻响。
花无凝美目融怒,她往旁边看去,背靠车窗确实是朝辞啼的位置,而她是正对门帘的。
沉默良久,花无凝眼神更凌冽一分,“那你说,朕怎么会在你怀里。”
隐住眼底之笑,朝辞啼低头认错,“是我见陛下睡着了,心生歹念,将你抱住的。”
“哼。”花无凝冷哼一声松开了朝辞啼。
此后车内一片宁静,花无凝也不睡了,不动如松坐着。
“陛下…”
“闭嘴。”
心底叹息,朝辞啼说道:“我错了。”
“知道就好。”花无凝嘀咕一句。
马车骨碌碌转动,行入皇宫后,停在宁心殿前。
“陛下,到了。”姜公公在窗边唤道。
花无凝应了声就下车了,分毫没管身侧的朝辞啼,之后径直走入宁心殿。
“大人勿进,得陛下同意方可进。”姜公公见朝辞啼想入内,温和地伸手阻他。
花无凝不喜他人出现在她房中,也不喜随身伺候这一说,所以身边除了姜公公,都不会带宫女,平日里梳妆都是自己动手。
踏进门内的花无凝瞧着外面的朝辞啼,喊了声,“姜公公。”
“诶,陛下何事啊?”姜公公问道。
“把他送回去。”花无凝面无表情地开口。
“嗻。”
“天很晚了,你也困了,不要强撑。”朝辞啼薄唇微抿。
马车上困着那样,还不休息,身体还在恢复,她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