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可此时无声胜有声。
凤尾蝶从花丛中再度飞出,不偏不倚停在了两人扣紧的小指上。
童年时光里明媚之彩也好似被这只蝶带了回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童真又易趣的笑闹声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在耳边回响,百年不朽。
或许不止一个百年。
你其实早已心动了吧,于漫长的相伴之中。
只不过不愿承认罢了。
指上凤尾蝶又飞起,映着耀目的光辉,拍打着绚丽多彩的翅膀。
绻风吹拂而过,衣衫青丝晃然,牡丹也轻轻摇动。
它穿过飘荡于空的花瓣,敛翅停在了一朵花上,阳光洒下…
叮——
花开了。
安好自春猎一事后,使臣们也……
自春猎一事后,使臣们也都明晓唐国之势不可抵挡,该用的招数一个也没成功,便只能打道回府了。
“陛下,胡太子求见。”姜公公见花无凝退朝连忙迎了上来。
“人在哪儿?”花无凝思疑微起。
“太子殿下想跟陛下单独聊聊,奴才便选了个僻静的容花阁,陛下您看如何?”姜公公低声问道。
“走吧。”
不知胡旋来找她因为何事,或许是因为昨日她没去看“受重伤”的他,来找说法了。
衣袂飘飘,飞入容花阁,园中石桌上摆好了酒水与果子,还坐着一个人,是胡旋。
低头冥思,见不到神情,周身却有萦绕着一股沉静,倒是与他平日里洒脱不羁的样子相差甚远。
姜公公被她屏退,她平心静气地坐于胡旋对面,“太子殿下。”
“小凝凝,你来啦。”胡旋双眼笑弯起,虽还是一副笑容,但不一样了,不达心底。
探究地扫看他,胡旋忽而又收敛了几分笑意,“不过之后应该不能叫你小凝凝了。”
“你找朕何事?”花无凝悠然地垂眸看着桌上的美酒,并没有动。
“你应该猜得到的。”胡旋一本正经,神情严肃地开口:“为什么选他,不是我。”
同样是受重伤,她却选了朝辞啼,而他只等到了花无凝派来的太医以及让自己注意身体的慰语。
好胜之心让他不愿承认自己败给了朝辞啼。
“太子殿下,朕的决定貌似不需要告知于你。”花无凝面显轻薄之笑,疏离且漠然。
“我马上就要回胡国了,以后或许都不会来唐国,临别前至少让我弄懂这个问题嘛,陛下。”胡旋颦眉看着她,委屈巴巴地开口:“了结我一个心愿。”
轻叹一息,花无凝说道:“殿下,你为何会对朕念念不忘?朕与你们胡国的女子不同,说的上天差地别,缘何对朕上心。”
“就是因为你不同啊!”胡旋不明所以地毫升说道:“你跟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你外柔内刚,有勇有谋,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很特别,很好的女子。我对你上心,对你念念不忘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这有什么可质疑的?”
听他之言花无凝稍有怔愣,随之扬起一抹温和之笑,“殿下,朕是你第一个见到的中原女子对吗?”
“对啊。”胡旋点头,眼珠子转溜似在思索。
“那你见得太少了,胡国不缺优秀女子,殿下身边自当也是不缺,当年不过一面之缘,你却愿意同意我爹定下的婚事,究竟是没见过的新鲜之感作祟,还是真心实意地应下。殿下,你有仔细想过吗?”花无凝慢慢悠悠,有条不紊地说道。
胡旋转溜的眼珠子赫然停下,顿住,一瞬不瞬地落在花无凝身上,而后妖冶之容陷入苦恼之中。
“殿下若是多看看,就不会只将目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