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衫。
胡旋那句话说的不错,我的确喜欢朝辞啼,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心软,放纵他。
予他机会。
枝头燕雀被惊扰,振翅而飞,穿过悠悠浮云,掠过一处高山。
高山之上,有一粉色身影独立,眺望快要看不清的皇城。
他呆呆立在山崖处,从怀中摸出一枚用红绳绑起来的狼牙,多年过去除却有些泛黄,一切完好如初,与他当年送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还是很美。”胡旋晃动着狼牙,漫不经心地说道。
而后抚摸上胸口,有些沉闷。
手底下徒生一股毛绒之感,胡旋回神般看过去,发现是他的狼王正拱着他的手,似是在安慰他。
乱揉一通狼王的毛发,胡旋轻松地说道:“甜甜啊,我的心里酸酸的。”
“呜——”狼王低吼蹭他的手,惹得胡旋笑出声。
“殿下,我们该走了。”随行大臣瞧了瞧天色,提醒道。
“走吧。”胡旋深吸一气,拍拍狼王又是恣意散漫的态度,随着大臣们一同离开。
胡旋的胸口有一处伤痕,是十五六岁那年,他单枪匹马闯入狼群,留下来的,至今也还有印痕,没有褪去。
少年时候的冲动与匪夷之举,都源自于本心,而那正好是真真切切的。
花朝(1)飞雪寒……
飞雪寒霜已去,春朝又临,花无凝揉了揉发涩的眼,继续看手中的奏折。
暗红之影从外走入,花无凝神色未变道:“朝太师怎么来了?”
“想来便来了。”朝辞啼也不拘束,坐在花无凝身旁,皙白骨指扣在花无凝的奏折之上。
花无凝眉头微蹙,“朝太师,辅佐便辅佐,别妨碍朕。”
缘何朝辞啼又官复原职,成了万人敬仰的朝太师,这还得回到一年前的那天。
朝辞啼觉在宫中许久,花无凝没名没分养着他,心有不满,趁机向她讨要位份,说什么后宫无人,他便
是皇后,让她给他。
花无凝不依从他,还嗤笑他一个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居然想争皇后之位。
朝辞啼更是得理不饶人,反驳花无凝,美男是美人,男皇后就不是皇后了吗?
不得花无凝口谕,他就软磨硬泡,使劲浑身解数,磨得花无凝实在是受不了了,脱口而出“给”。
他这才洋洋得意地放过了人,但后面花无凝生气,罚他跪了一晚上,不许碰她。
朝辞啼笑盈盈地接受了,反正目的达成,跪一晚上她能消气就好了。
等到第二天,宫女送来了朝服,让他以太师之位重新上朝的时候,朝辞啼笑颜崩了,找花无凝问理,得到了一句话:朝太师惊才绝艳,文武双全,朕不愿有才华之人埋没,所以予你官复原职,有什么不妥吗?
她又没指名道姓是给皇后之位,也不算食言。
气笑了的朝辞啼当即与花无凝大战三百回合,却也只能接下那道圣旨,辅佐于她。
不过,朝辞啼重回朝堂,后宫空缺一事就再也无人提及。
“等会再看,春景怡人,可别辜负,我带你去过个节。”朝辞啼眉眼漾笑,拿起她手中的奏折放在一边。
“什么节?”花无凝歇下手,转思而问。
“花朝节。”
宝马香车叮铃行过,花无凝端坐在马车内,“怎么突然想起过这个节日?”
“因为意义非凡。”朝辞啼轻挑眉尾,眼神灼热。
“无聊。”花无凝怔愣偏眸,撩开车帘时眼底划过一丝欣愉。
朝辞啼淡笑不语,待花无凝赏了会儿外面的春色,他这才到,“京城不过花朝,我们往南方去云城,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