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谢灵收起了好脸色，盯着他，“你还想给谁当哥哥？”
“给你一个人当就够累了。”
裴陆行垂着眼，说：“再找一个祖宗回来供着，真把你哥当驴使呢？”
“你不是驴，哥哥。”
谢灵特别认真地反驳。
裴陆行掀起眼皮瞧她。
“你是小狗。”
谢灵说。
就知道没什么好话。
裴陆行鼻腔哼出一声气息，没跟她计较。
“你是我一个人的裴小狗。”
谢灵挺高兴地说，眉眼染上飞扬的兴高采烈。
裴陆行懒得搭理她，继续玩单机游戏了。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谢灵理直气壮地说。
“……”
裴陆行真的不知道她有什么毛病。
这小混蛋可能是真把自己当大王了。
叫他小狗，还要他感恩戴德接旨。
裴陆行侧过身，背对着她，当做没听见。
但这混蛋居然克服困难，也跟着趴了过来，贱兮兮地用手指戳他的手臂，“裴小狗，你说话呀。”
“……”
裴陆行舔了一下唇，终于不耐地“啧”了一声，然后放下手机。
他转过身，一手扣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勾过她的腰，一提一拉，把人放到了自己身上。
“你是不是闲得没边了？”
“——哎？”
谢灵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撑着他直起身。
但因为两只手都被他禁锢住，根本没地方使力，反而失去平衡，栽倒进他怀里。
跌落时脑袋磕到了他的锁骨，发出一道格外清晰的闷响。
裴陆行：“……”
三秒后。
他缓缓松开手。
怀里一阵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