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苏列却好似并不在意,他笑着说:“长宁姑娘今日的目的达到了么?”

    目的。

    长宁心中一惊。

    苏列却说:“陛下的东西都未曾还清,明日,当然还需赴约。”

    听罢,长宁松了口气,答道:“我明日会准时到。”

    “那便好。“苏列说:”陛下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奴才便不久留了。”

    “公公慢走。”

    回到竹园,长宁囫囵的洗漱过后,便上了塌。

    虽然今晚并没有见到祁淮,但在明德殿的这段时间,耗费了她太多心神。

    时时刻刻保持警惕实在太累了。

    只是——

    她想不通,为何祁淮不见自己呢?

    不应该啊,她本以为祁淮这么晚约自己相见,还是在他自己的寝殿,多多少少都有些耐人寻味的意思在里边。

    可他连见都不见她,难道真的是有紧急政务?

    是她想多了?

    长宁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通,长宁便索性不想了。

    不管他想做什么,总归会露出矛头的。

    她要做的,便是在他露出真实目的之前,什么都不做。

    以不变应万变。

    祁淮回到内殿等时候,长宁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连嬷嬷接过祁淮手中的披风,说:“陛下可要安置?”

    祁淮说:“这里有下人,嬷嬷早点去休息。”

    连嬷嬷说:“奴婢人老了,觉也少了,不碍事的。”

    连嬷嬷是祁淮身边的老人了,很早的时候就在祁淮身边伺候,这么些年,祁淮身边下人变来变去,唯独连嬷嬷,一直都跟着他。

    祁淮对她,很是重视,感情也不一般。

    长宁喝茶的茶杯还没撤下去,连嬷嬷瞧见:“这大半夜的,下人们竟也懈怠了!”

    祁淮并不是个苛待下人的主子,一些小事,并不太在意。

    连嬷嬷也明白,说罢,她感叹道:“长宁姑娘瞧着就是个心思单纯的,与那些人不一样。”

    “陛下眼光果然不俗。”

    祁淮神色淡淡,轻嗤一声。

    心思单纯?连嬷嬷怕是看走眼了。

    这姑娘,玲珑心思,确实与太后塞进他后

    宫的那些人不一样。只是,怕是心思更深,所求更多。

    赐菜陛下幸了一个女子

    眼瞅着就要到除夕,贺裕庭要赶在皇帝封笔前将几件要紧事定下来,所以直到小年这一天,才听闻长宁最近的事。

    长宁这会儿正在剪纸——大凉每逢春节都有一个习俗,那便是一家人坐在一块剪纸,不论剪的如何,要的便是一个氛围。

    贺裕庭本一肚子的火气,但走到竹园,瞧见这一幕,到了嘴边的话到底是咽了下去。

    长宁看到他,倒是笑着说:“表兄来了?”

    贺裕庭示意小厮在外头等着,才踏足进来,坐在长宁身边的圆凳上。

    长宁正在剪一只兔子。

    她正剪到兔子耳朵,贺裕庭沉默的看着她,好半晌,他也拿起桌上一把剪刀和一块红纸。

    长宁诧异:“你还会这个?”

    贺裕庭垂眸,“你忘了我母亲也是大凉人。”

    长宁一怔。

    她差点没想起,贺裕庭的母亲也来自大凉,当初就是为了安葬他母亲,她才与贺裕庭结下渊源。

    长宁没说话,她遇见贺裕庭的时候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父王宠着,母后疼着,对那个时候的贺裕庭也只是产生了怜悯之心。

    而现在——或许是经历过一样的伤痛,她知道这种伤口不是他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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