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旻不卑不亢上前,“回禀陛下,臣愿为陛下分忧。”
宁远侯眸中闪过喜意,下一刻,却听见祁旻说:“只是臣资历尚浅,怕丢了陛下和大庆的脸面,因此恳请陛下让贺相帮一帮微臣。”
祁淮瞧着祁旻,眸中神色不明。
宁远侯心中一跳,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和太后筹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将梁王殿下推上去,但梁王殿下自己却不愿意上去!
“陛下,此前并没有如此先例——”
吏部尚书何春林适时开口:“此前也没有王爷代替太子殿下接见来使的先例。”
宁远侯一噎。
祁淮摩挲着手中的扳指,倏地,他道:“就按梁王的意思办吧。”
朝会过后,皇帝将梁王留了下来。
“陪朕走一走。”
“你如今也大了,既已成家,便该多花些心思在公务上。”
祁旻道:“皇叔教训的是,侄儿省的。”
祁旻其实是打心眼里敬重这个皇叔的,从前父王还在世时,便常说起这皇宫内,别人暂且不谈,唯一要敬的便是这六皇叔,祁淮。
这些年不知有多少人在他耳边说他父王是为救皇叔而死,更有甚者,说当初在战场上,是皇叔设计,故意害死父王,从而谋得皇位,但他不愿意相信。
父王向来目光如炬,他如此深信不疑的人,祁旻不会怀疑。
况且这些年,皇叔并未加害自己。只是太后那边,祁旻有些头疼,他不知晓,为何太后会如此执着的要让自己登上这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