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他们府邸好几年都没动静却一回将军府就怀孕了?
奸。夫。淫。妇,若不是有半点可能是他们吴家的骨血,她才不会日日跑到这将军府来!
还好枚夫人提前和知府打了招呼,不然他们也不敢在将军府外闹事,毕竟想动将军府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是——
吴夫人心想,这枚夫人何时和知府有了交情?
长宁冷笑一声,“却不知齐大人让你们来抓人,可让你们伤人了?”
“还是说,齐大人如今只手遮天,草菅人命,在京都无人能管了?”
衙使们哪敢应下这句话,都不知如何是好。
吴大夫人心道不好,生怕这几个衙使被这姑娘吓住了,将人放了!
突然,一个穿着官服的人打了马从外边进来,趾高气扬的说:“齐大人说了,这人今日务必要带回衙门,但凡有胆敢妨碍公务者,一并带回衙门!”
笑话,如今这将军府他们不敢动的也只有盛月曦一人罢了,一个小小的管家,他们还动不得了?
再说了,这可是梁王府吩咐下来的,就算是盛将军在这,恐怕也不敢多说!
想罢,他更加有了底气:“将这些人全都带到衙门去,本官要好好审一审!”
衙使齐声道:“是!”
他们自然不敢动盛月曦,但是他们并不认识长宁,瞧着眼前这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只犹豫半晌,便将人一起带回了衙门。
盛月曦上前,将长宁护在身后:“你们谁敢动她?”
坐在马上的男子不耐烦的开口:“吴夫人,你不要妨碍本官办事,今日本官不动你已经是看在盛将军的面子上了,望你不要让本官为难!”
不过区区一个侍郎夫人,还是被丈夫厌弃的,能成什么事?
还谁敢动她,他就要动一动,看谁敢奈他何!
狠戾“你哪只手碰她的?”
庞纪回到衙门,将马匹交给随身小厮,吩咐道:“将人给本官看紧了,我一会亲自去审!”
他刚进衙门,下人便来报:“庞大人您可回来了,齐大人让你去见他!”
庞纪摆了摆手:“知道了。”
瞧见庞纪进来,齐如海按了按眉心,他低斥道:“怎么回事?不是和你说了,不要闹的太难看吗?你怎么还将人伤了?”
庞纪满不在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管家而已,伤了又有什么要紧?”
齐如海瞧见庞纪这个样子就来气,他压低嗓音:“一个管家事小,但是若是因此坏了上面的大事,这是你我都担待不起的!”
庞纪面色一僵。
齐如海见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面色缓了缓,道:“既然已然是这样了,便罢了,只是下回莫要如此冲动行事了!”
庞纪点了点头。
齐如海这才说起正事,他压低嗓音:“梁王府交代的人,可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只是——”庞纪不解道:“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尽惹的上面如此忌惮?”
齐如海自是知道长宁的身份的,他对贺裕庭颇为忌惮,只是这件事是梁王府吩咐下来的,梁王殿下他是更不敢得罪的,不过好在有庞纪在,就算是他日贺相怪罪下来,他也尽可推脱。
但是左右不能闹得太难看,他一个小小的区辖知府,上面还有京兆尹,更者说,若是贺裕庭亲自找上门来,他更是吃不了兜着走,只能小心行事。
不过,只是一个打秋风的表小姐,贺裕庭应当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想到这,齐如海到底叮嘱了一句:“这不是你我可以打探的,上面既然要让她吃些苦头,咱们照做就是。但切记,不能伤了她性命,差不多就将人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