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孩子时,就又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潘艳对爸爸多说几句她娇气,才去武校几天就生病了,更要好好锻炼一下。她的亲生父亲就又会站到那一边,把她远远送出去。

    哪怕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但陆挽意心里知道,如果她能示弱,放软态度,不和爸爸冷战,不给爸爸难听的话和冷淡对峙的眼神,她的处境也许会比现在好一点。

    她还能好好待在那个“家”。

    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明明是爸爸做错了,她却要去做那个退一步握手言和的人。

    这种“和睦”就像割地赔款割让城池一样屈辱。

    爸爸已经背叛了妈妈,如果她也不再记得爸爸妈妈曾经的恩爱约定,那她不也成了同样的背叛者吗?

    她不要。

    少女的倔强,就像一根细细藤蔓,顶在将要来临的寒风中。

    明知道藤蔓可能会断,却也做不到就这么跪下去。

    生病再次减少了陆挽意平时的自制力和理智,她满心的愤怒和哀伤,只要稍微一不注意,就会委屈到想哭。

    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脆弱的自己。

    陆挽意快把自己的小脑袋捂出满头冷汗了,却像是在和什么抵抗一样,怎么也不愿意挪开被子,露出脑袋去呼吸新鲜空气。

    直到一只大手看不过去,伸了过来,将她头上的被子拿开。

    小少女气鼓鼓瞪着杏眼看他。

    第五烨则一脸无奈,清俊的脸上是几丝隐晦的宠溺。

    “你再这样,把自己闷坏了怎么办?”

    少年声音低沉清朗,是在武校训练时,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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