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呢?!本姑娘在空中——等等别晃——咔!”
三秒钟后,三月七转头给穹看照相机。
穹在被龙带走的百忙之下,对着照片露出赞赏的大拇指,“这龙的颜色真好看。”
鳞片呈青蓝色调,古海一样波光粼粼,带着透明的流动感。龙角朝后蜿蜒,龙尾在水中摆动,就是没有龙爪,不然两只前爪抓三月七和穹,后爪抓杨叔和拐杖,这龙游动的速度一定能变快不少。
可见进化出四肢一直都是生物的第一生产力,杨叔无语的看着在紧张气氛中,对着照片赞美艺术的穹和三月七。
“我们是否要讨论一番,这位为何对丹恒有敌意?”
“要知道即便是梦核也是忆质的一种。”杨叔循循善诱,希望以此打开穹和三月七的想象力,“忆质是梦核投射后的记忆具象化,我们是否要思考一下如何解构忆质,让梦核自我消退?”
“杨叔——”
穹被甩在青龙的尾巴上,挂在半空如一枚小浣熊装饰挂件,人像海草一样在可以呼吸的大海里面飘动:“与其说要让忆质消退,我倒觉得……劝龙放弃绑定仙舟说不定更有效。”
三月七马上道:“哇,真有道理,穹原来你比本姑娘还要聪明,但是为什么?”
杨叔:“……”
穹:“……”
穹晃了晃脑袋,顺势往旁边一看,三月七兴高采烈的抱着龙角,杨叔拿着他的手杖默默望天,丹恒还在后面追龙,看得出来丹恒好兄弟在意他们的死活。
“三月,你看嘛。”穹调整了一下被龙缠的角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摆出一种侦探专属的洞察力,“如果就像米哈伊尔先生说的那样,这条龙,是饮月君每次转生时剥离出来的记忆。”
他顿了顿,在被龙带着过山车游动的一瞬间说道:
“那这记忆里装的,不就都是饮月君还活着,抱歉我也没说过饮月君现在死了的仙舟嘛……持明族、鳞渊境、长乐天、云骑军、神策府、以前的朋友、仙舟的规矩,说不定每一次转世后的记忆都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三月七恍然大悟:“有道理!”
她又大惊失色:“难道我们不是拿走丹恒第一次,让他觉得刻骨铭心、难以忘怀的友人,我们要和仙舟抢丹恒?!”
“这件事大概阮梅女士几百年前就做过了。”杨叔也挂在龙身上漂,杨叔冷静补充道。
至于丹恒有没有刻骨铭心不清楚,阮梅女士的确让仙舟感到了难以忘怀,一直骂骂咧咧到至今。
三月七讪然一笑:“那我们要和阮梅女士抢丹恒?这样不好吧……”
穹:“不对,她是丹恒的亲姐哎。”
三月七大手一挥:“那应该姐弟一起抢。”
穹心悦诚服:“精彩的结论,都说知识既为万物尺度,定将穷尽真理、根除谬误……三月七,原来我们都看错了你,你一定是一位智者!”
“真理,真理。”
“嘿嘿,嘿嘿。”
“厉害厉害。”
“过奖过奖”
三月七反而谦虚起来:“太客气了,都要感谢组织对本姑娘的培养。”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抢丹恒他姐?”
穹心中惦记着好兄弟,也惦记着阮梅女士的加击破。
杨叔:“……”
不对,你们两个清醒一点,我们现在是在被龙拐走。
而且说这是真理,他都怕真理医生半夜潜入列车举起粉笔谋杀。
“好吧……”穹和三月七灰心丧气的垂落小动物的耳朵。
“e……”
又在下一刻,列车组快速看向彼此,当目光交汇,他们严肃的交流了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