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暮雪烟。”她走到床边,踢了踢床腿,毫不客气地问道:“我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看着暮雪烟又是茫然地摇摇头,她长叹一声,低声说道:“完了,她傻了。”说完,便垂头丧气地出门去了。
留下的男子不死心,走上前来蹲在床边,试探性地问道:“雪烟姐,你不会不记得吧?你只是不舒服,不想说话对不对?”
“我叫天冬,我姐叫云华。”他怀着期待的表情问:“想起来了吧?”
暮雪烟还是摇头,他的神色终于像燃尽的灰团,慢慢失去了光泽。
“姐!她真傻了!”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抱怨,屋门也被重重带上了。
暮雪烟环顾四周,见装饰略显寒酸,应当是某个地方的偏僻客栈,甚少有人来住,周围十分安静。
门又开了,姐弟两个都带着沮丧的神色回来,云华撸起暮雪烟的衣袖,默默地听了一会儿,诧异道:“奇怪,她的脉象上看不出什么来。”
天冬端起桌上的药,温言劝道:“雪烟姐,你先把解毒药吃了,没有坏处的,等你好了,我们再慢慢同你解释。”
暮雪烟见两人并不像坏人,便点点头,由着天冬一勺一勺地喂了药,便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她觉得浑身有了些力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守在一旁的云华见了,忙搭了把手。
“祖宗,你可算醒了。”云华抬起疲惫的双眸:“你都睡了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