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对着刑房中随从的目光,咬了咬牙,俯下身子,将暮雪烟打横抱起来。

    启料暮雪烟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刑架。

    林长宴看去,见她一手抓住刑架,一手指着旁边还在刑架上的天冬和云华。

    伸出的手指红肿不堪,像是遭受了指夹的肆虐。

    林长宴知晓她的意思,但没回应,轻轻一扯,将她的手扯下来,随即带她走了出去。

    月光如水,外头的雪水尚未融化。她先是被皎洁如水的月光惊艳到,随后又感到一阵恶寒。

    林长宴本想带她去厢房歇息,可想着路途遥远,便调转方向,去了自己的庭院。

    暮雪烟起初有轻微的挣扎,随后又放弃了——动起来牵扯到伤口,太疼了。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本能地瑟缩起来,闭上眼睛不去看外面的世界。

    虽是夜晚,可路边仍有巡逻和一些忙碌的下人们,他们都惊住了,随即又转身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药

    林长宴把暮雪烟放到自己的榻上,顿时才发现自己做的不妥——他只管把她带出来,如今该如何处理呢?

    血已经干涸了,但还是有零星的痕迹蹭在他的灰鼠银皮外袍上。他皱了皱眉,随手将外袍脱了下来。

    想看看她伤势如何,才解开衣领,便被她惊慌失措地躲开了。

    伤成这样,还有力气躲闪。他不禁在心中不快。

    “放了他们。”她还在兀自说着:“都是我的主意……”

    “住口。”他不想再听她毫无意义的重复话语。

    “只要能放了他们,王爷想叫我怎么死都行。”她睁开红肿的眼,颤抖着声音说。

    他们就这般重要至极?林长宴想到天冬奋不顾身救她的样子,心头又涌现出一阵酸意。

    他忽然想起当时沈如春的话:“暮姑娘对太子爷情深义重。”

    情深义重?他在心里将这几个字咂摸了很久,忽然又有了怒意。

    “放了他们?”他冷笑一声:“你别做梦了。”

    暮雪烟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又变了一副样子,她失神地看着那毫无温度的话从他口中一字一句地说出来:“待到明日,他们也许早就死了。”

    暮雪烟忽然挺起上身,想要说些什么,又被他按着肩膀压在床上。

    “你和太子什么时候情深义重了?”他看着她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问着:“看不出来,你还真是万花丛中过啊?”

    “我说过,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暮雪烟觉得自己快要被一遍遍重复的解释逼疯:“对太子情深这件事,我自己本就不知道,还是他们告诉我的。”

    还是这套说辞。林长宴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打算再问了,免得徒增烦恼。

    先替她上药再说,往后在王府里不许她出去,谅她也捅不出篓子来。

    他一把扯开她胸前的衣裳,伸手去自己里侧的衣衫里拿疗伤的药粉,她竟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他只好跃到榻上去,用双腿压制住她的腿,不叫她乱动。

    这在暮雪烟的眼中无疑是更危险的信号,她哪里知道他要拿什么药粉,还以为他是在解自己的衣带子。

    “你别动我!”情急之中,她用手去推他,谁知姿势不对,硬生生地甩了一个耳光在他脸上。

    空气凝固了,她的力气很微弱,可他的神情愈发阴暗,扯下她的衣带,将她的双手牢牢捆在床前。

    他俯下身子,警告道:“本王替你上药,别再乱动了。”

    他能有这样的好心?暮雪烟才不会信,她挺起身子,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肩膀。

    林长宴气得发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他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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