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是户部侍郎次子,第二任驸马又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吏部侍郎之子。”
圣上想必是铁了心的要给明芳公主一个尊荣华贵,而明芳公主又是一心与荣王交好,无形中便加强了荣王的力量。
“太子竟然会蠢到对户部侍郎次子出手,倒是本王没有想到的。”林长宴说着,又想到半年前的夏夜,雷电交错之时,公主府忽传驸马爷暴毙,他赶过去时正撞见驸马钱俊良七窍流血,死于明芳怀中。
圣上大怒,命大理寺查探多日,待稍有结论之时,又忽然偃旗息鼓,草草结案了。
究其原因,无非是查到了太子的人罢了,皇上不愿为此事处置太子,只是找了个借口罚了他几个月的俸禄。
至于太子为何忽然发难,直到现在都未能查得清楚,明芳公主也为此事受了打击,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都是过去的事了,林长宴思绪回到现下,又问:“可还有什么要紧事?”
“其他便无了。”谢景道:“无非是公主府内有几个看起来可疑的人,都已经被属下秘密处理了。”
“好。”林长宴忽然觉得有些疲累,想来是因为肩上的伤而服用了些安神药的缘故,他对谢景道:“你这几日也辛苦了,先回去歇息罢。本王也想回去小憩片刻。”
谢景答应了,又随着林长宴一同回到主院,及至看到林长宴进了寝殿,他才出来,直向主道去了。
暮雪烟正在漫天飞雪下专注扫雪,不妨抬眼看到谢景踏着飞雪大步走来,心中一惊,忙闪到一旁去,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