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最尖锐的那支发簪拔出来,握在手心。
手腕处的皮肉紧实,挑动几次都不得要领,只是稍微红肿了些,并无大碍。
她有些急了,咬着牙,右手抓着金簪,奋力向左手手腕刺去。
噗的一声,金簪刺破皮肉,她起初只觉一阵冰冷,随后便是尖锐的剧痛传来。
她额上青筋暴起,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即又迫使自己住了口。
忍着疼将金簪拔出来,任由温热的血汩汩涌出,她瘫坐在地上,任由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流逝。
可是,她并非医学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有多严重,她内心泛起一阵警觉——自己不会就这样悄悄死在这里了吧?
血还在流,她在地上匍匐,及至到了书桌下,探出手去,摸到桌上一个冰凉滑腻的柱状物,想来应当是放毛笔的笔筒。
她把它扫到地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本非什么特殊日子,荣王府的人却一波一波奔走劳碌,似乎有极其重大的事发生。
孙洪跳着脚儿,赶着叫瑶儿去寻太医,才吩咐下去,又叫她回来。
他自己去。
太医院的王太医正赶着吃午膳,被孙洪看到,一个健步捉了回来。
“王太医,王太医。”孙洪苦着脸搓着手,连连央告:“您先跟我到荣王府去一趟成么?”
王太医和孙洪交情不错,见他这副神情,知道是出了麻烦事,当下也不多问,只拿了药箱就走。
“怎么了,荣王爷出了事?”
孙洪沉吟半晌,摇头叹道:“不是,那姑娘你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