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可好?”
暮雪烟略一犹豫,林长宴已经后退了几步。
她心中莫名起了难言的焦虑,心中仿佛有千万个恶魔的声音叫嚣着,鼓动她叫他回来。
林长宴才刚转身,便觉衣衫下摆被人轻轻拉住了,虽无力,却似有千般不舍,万般纠结。
他面上浮现一丝得逞的笑容,随即回过身来,见暮雪烟已从榻上滚落在地上,抓着他的衣衫,喃喃说道:“别走。”
“这可是王妃自己说的。”他神色得意,看得暮雪烟咬了牙。
待到关键一步,暮雪烟才惊觉起来——他似乎没有任何想要避孕的意思。
她挣扎起来,企图用双手将他推开。
虽力气微不足道,可林长宴不耐,用衣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
“既然王妃要我留下来,就得听我的。”
夜间的风微微变凉了,忍受一天暑热的人们终于得以休憩。
本是微风,约莫着后半夜变天了,风势渐猛,隐约带了滞涩的呜咽之声。
只是在暗夜里,大约是风声无人倾听,就连难耐的哭声也支离破碎,仿佛带了不可言说的心事,晦暗难言。
到后来,林长宴甚至不顾一切地吻上去,不惜使自己也中了药,和她一同滚落到狂乱的漩涡中去,奋不顾身。
翌日一早,暮雪烟昏昏沉沉地睁开双眼,便看到床前悬着一抹翠色。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坐起身来仔细看去,好不容易才将其分辨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