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吧?”
“太子布置的任务,就这样糊弄?”她一连串地发问,见燕岭似乎有些心虚,她心中了然,他根本没想到她会选第二种,只做好了她选第一种的准备。
心中泛起一阵冷笑,她继续问道:“阿云现在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救人?”
燕岭还是不吭声,暮雪烟冷冷地看着他,缓缓说道:“那就等燕大人想好了再来同我讲吧。”
说完,她出去喊了天冬和云华,几个人一同上外头找吃的去了。
良久,燕岭才从房间内出来,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高远的天空,沉默不语。
翟润生此时并不在府中,他今日有重要之事要处理。
才接到太子的密信,他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但眼下还是要先将明面上的事做好。
皇上派了巡抚来巡视灾情,荣王林长宴如今已经到了河西城附近,他这个做河西知府的需要出城去迎接。
想到方才燕岭同他说的一席话,他又觉得好笑起来。
林长宴和燕岭这两个人竟然为了一个女子闹起来,也不怕人笑话?
男子若是得了功名利禄,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犯得着在这里为了一个戏子争来抢去?他想不通。
表面上答应配合燕岭演戏,过几日将阿云放出来,但他不会放过暮雪烟。
若有合适的时机,他一定会杀了她。
眼前黄沙遍布,因为干旱的缘故,今年的河西城附近几乎见不到什么绿色,一眼望去只有看不见希望的黄色。
有一队人马自远方奔腾而来,泛起的烟雾愈来愈近,马蹄声密集,滚滚而至。
早有一通判刘璋骑马上前奏报,说荣王马上就到。
翟润生马上从马上下来,身后随从们也不用吩咐,所有通判、文书、知县等大小官员,齐刷刷站成了一片。
因着是饥荒时期,他们刻意缩减了开支,只有几个人骑了马,剩下的都是步行来的,连马车都没有。
恭敬地等在城门一侧,静等着林长宴。
随着扑面而来的尘土,众人都禁不住眯了眼睛闭了嘴,待到一阵沉重的马蹄声从自己耳边疾驰而过,他们才慌忙睁开眼睛。
翟润生的面上已是阴云密布——这林长宴居然越过这群迎接的人,直直地进城去了!
也好,他暗自调整了脸色,对着一边的刘通判微笑道:“荣王爷倒是个做实事之人,从不搞这些客套。”
周围之人纷纷附和起来,缓释着空气中弥漫的尴尬。
翟润生面色恢复平静,指挥众人尽快到河西府衙去迎接。
他先一步跨上马,苍白羸弱的面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这样极好,林长宴先一步撕破脸皮,那就不要怪他
不听指令了。
快马加鞭到了河西府衙,他看着先一步到场,但正独自一人面露尴尬的刘通判,冷声问道:“荣王爷人呢?”
刘璋张口结舌:“属下不知,他们……他们并未到这里来。”
翟润生不免发了火:“那还不抓紧去看看?”
刘璋慌忙去了,留下翟润生一人在府衙生气。
不多时,方才迎接的大小官员们都到齐了,刘璋此时又悄悄赶回来,对着翟润生耳语几句。
原来林长宴根本就没有来府衙的意思,直接带着救济粮到各处去登记发放了。
他这样做,显然是完全没有把河西这帮官员放在心上,仿佛等他回京面圣后,这群人便不复存在一样。
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将这群人马全部送进大牢。
翟润生一边脸发红滚热,一边脸又冰凉似水。
没想到林长宴一点面